聽到三人的回答,鈴木綾子神情變得嚴肅,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不可能!這裡是我家的彆墅,方圓十裡全都是我們鈴木家的私人地盤,根本不可能有其他住戶,哪來的什麼S愛好者?”
這句話瞬間讓原本還有些輕鬆的氣氛凝固了,房間裡的眾人麵麵相覷,臉上的表情從無所謂逐漸變成了不安和驚恐。
柯南低下頭,眼中閃過一絲警惕和思索,陳碩則依然保持著冷靜,掃視了在場的每個人,心裡已經開始猜測這次事件背後的真相。他覺得,事情絕不會這麼結束了。
園子一邊抓著自己的手臂,一邊緊張兮兮地問:“難不成……這家夥是衝著我們來的?”
這個問題如同一塊巨石,壓在了所有人的心頭。陳碩看了看窗外,外麵的細雨已經漸漸變得急促,仿佛這場暴風雨正在醞釀著一場更加不安的夜晚。
綾子嘗試撥打電話聯係外界,卻發現電話毫無反應。她皺著眉頭再撥了幾次,依然是同樣的結果。無奈地放下聽筒,她抬頭對眾人說道:“電話線好像被剪斷了,完全打不通。”
“什麼?”園子有些慌張地站了起來,“那我們豈不是和外界失去了聯係?”
“不如去吊橋那邊看看吧。”陳碩提議道。
眾人一行又趕到了唯一通往外界的吊橋,然而到達時他們的心情沉重了幾分——吊橋也已經被破壞,徹底無法通行了。幾人被困在了山中彆墅,沒有任何辦法離開。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暴雨也愈發猛烈。無奈之下,大家決定等到天亮再想辦法。幾個人低聲商議了一番後,紛紛回到了各自的房間換衣服。
知佳子回到房間時,發現門口不知什麼時候被人塞了一張紙條。她愣了一下,彎腰撿起紙條,快速展開。紙條上的內容讓她臉色驟然大變,手指甚至微微顫抖。
“知佳子,怎麼了?”路過的綾子見狀,關切地問道。
知佳子迅速合上紙條,勉強露出一個僵硬的微笑:“啊,沒事……就是有點累了,想早點休息。”她說完便急匆匆進了房間,關上了門。
綾子皺了皺眉,有些不解地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但最終什麼也沒說,轉身回到了大廳。
等大家換好衣服聚集到大廳時,知佳子依然沒有出現,顯然是決定暫時不出來了。高橋良一則繼續修補著破損的屋頂,手腳麻利得讓人難以想象這是個胖乎乎的道具師。
大廳裡,柯南若有所思地站在一旁,盯著窗外的黑夜出神。“繃帶怪人、破壞的吊橋,還有那張紙條……”他腦中快速整理著線索,忽然聯想到之前綾子提到的“敦子”這個名字,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很可能和那個名字有關。
趁著其他人不注意,柯南走到綾子身邊,仰著小小的腦袋問道:“綾子姐姐,能不能告訴我,那個叫‘敦子’的人是誰?”
綾子的神情微微一滯,沉默了片刻,歎了口氣:“敦子……曾經是我們大學電影社的一員,也是我的好朋友。她和我們感情非常好。”綾子停頓了一下,眼神暗了幾分,“但是,兩年前的一天,敦子突然上吊自殺了。”
柯南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為什麼她會自殺?”
綾子苦笑了一下,輕輕摸了摸柯南的頭:“這件事,最好還是彆再提了,知道嗎?她已經不在了,我也不想再回憶這些事情。”
看著綾子憂鬱的表情,柯南沒有再追問,但他心中已經隱隱感到,敦子的死和眼前這件怪事,絕對不止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簡單:“這個謎團,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陳碩坐在大廳的角落,靜靜地看著綾子和柯南的對話,眼神不時掃向毛利蘭。毛利蘭依舊有些驚魂未定,緊緊握著陳碩的手。
鈴木園子則在一旁嘟囔著“今天真是嚇死人了”。園子一邊安慰著毛利蘭,一邊故作輕鬆地吐槽:“還以為隻會在電影裡看到這種情節呢,沒想到居然親身經曆了。”說完她忍不住看了一眼陳碩,眨了眨眼,“不過好在有碩哥在,不然我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陳碩微微一笑,拍拍小蘭的手背,淡然說道:“還好,那個繃帶怪人暫時沒有再出現。”
雖然嘴上輕描淡寫,但陳碩的心裡卻並沒有園子想象中的那麼平靜。他敏銳地察覺到,那個繃帶怪人恐怕並不是隨機作亂,他要麼是衝著自己,要麼是衝著小蘭來的。這個念頭讓陳碩感到有些納悶——為什麼會針對他們?他回憶了一下今天的種種,心中不禁疑惑加重。
“你沒事吧?”陳碩低頭看著毛利蘭,聲音溫和。
毛利蘭抬頭對上陳碩的目光,勉強擠出一個微笑:“我……沒事,隻是剛才真的嚇到了。”
“放心,有我在呢。”陳碩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話語雖簡單,但其中的安撫之意讓毛利蘭心中的恐慌逐漸散去。她靠在陳碩的身邊,感覺到一絲安全感的溫暖,內心稍稍平複。
園子則趁機半開玩笑地調侃道:“哎呀,小蘭,有碩哥這麼可靠的‘護花使者’在,怕什麼呢!再來個繃帶怪人,也照樣傷不到你吧!你可以用空手道打敗他哦!”
“園子!”毛利蘭臉頰微紅,輕輕推了推園子,心中那股剛壓下去的緊張似乎被園子的打趣緩解了不少。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園子咧嘴一笑,然後偷偷瞄了瞄陳碩,低聲對小蘭說道,“不過我可真羨慕你哦,碩哥把你保護的可好了。”
毛利蘭臉紅得更厲害了,低下頭不敢再接園子的話。
陳碩聽到她們的對話,笑了笑,心裡倒是沒什麼波瀾,依舊用冷靜的思緒分析著今天的情況。繃帶怪人的出現絕非偶然,但他不急著行動,決定先觀望形勢,看看會不會有新的線索浮現。
“今天晚上大家都小心點,”陳碩突然提醒了一句,語氣依舊平淡,但眼神中卻多了一絲若有似無的警覺。他隱隱感到,今晚可能不會那麼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