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過!”浦思青蘭接過話茬,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在日本和華夏有這種神奇的鏡子的存在。”
“澤部先生!這座城……”香阪夏美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急忙與自己的管家確認。
管家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肯定:“是的,這是橫須賀的城堡,沒錯了。”
毛利蘭吃驚地眨了眨眼:“橫須賀……就是那個經常出現在電視裡的那個城堡?”
香阪夏美微微一笑,點了點頭:“沒錯,那是香阪家的城堡。”
毛利小五郎聽到這裡,似乎想通了什麼:“那麼……這是不是意味著,另一顆蛋其實就在城堡裡麵?你曾祖父當年賣了一顆蛋,修建了這座城堡,然後通過這個魔鏡將另一顆蛋的線索藏在這裡。”
“說到這個!”香阪夏美這時翻了翻自己的包包,取出一把陳舊的鑰匙,眼神中帶著期待,“其實除了設計圖,還有這把舊鑰匙!這個……”
毛利小五郎一臉自信地插嘴:“那沒錯了,這應該就是藏第二個蛋的鑰匙了!”
香阪夏美點頭,朝毛利小五郎微笑著說道:“那麼……毛利先生,不知道您回東京之後能否和我一起去一趟橫須賀的城堡呢?當然,我會支付委托費的。”
毛利小五郎一臉自信:“非常樂意!我正好對第二顆蛋也很感興趣。”
聽到這裡,幾個對“回憶之卵”心懷霸占之心的人紛紛表示想要同行。香阪夏美環視眾人,麵對這些明顯不懷好意的請求,她的微笑依舊溫和,似乎並沒有察覺到什麼不妥:“當然,大家一起去吧。”然而,眾人卻沒有注意到,香阪夏美看向似乎毫無興趣的陳碩時,眼神中閃過一絲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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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客房內,毛利蘭抱著灰原哀正與陳碩聊天。陽光透過窗簾灑在她們身上,顯得溫暖而寧靜。毛利蘭越發喜歡這個“小姐姐”了,灰原哀就像個可愛的洋娃娃,讓她忍不住想要抱緊她。灰原哀微微靠在毛利蘭的懷裡,似乎感受到了她身上散發出的母性光輝。缺愛的她從來沒有拒絕過毛利蘭的懷抱,反而享受著這份溫暖。
三人聊著,氣氛輕鬆而愉悅,偶爾傳來幾聲歡笑。就在這個時候,門突然被敲響,打斷了她們的談話。陳碩聽到聲響,站起身走向門口,打開了門。出現在眼前的是寒川龍,手裡舉著攝影機,正對著他懟臉拍攝。
“哎,真是個沒意思的家夥。”寒川龍看著陳碩毫無變化的表情,覺得十分無趣,忍不住吐槽,準備轉身離開。
然而,不等他走遠,突然感覺頭皮一疼,陳碩一把抓住了寒川龍的頭發,將他拖了進了房間,狠狠地關上了門。寒川龍被突如其來的力量嚇了一跳,急忙大吼:“你乾嘛~~~哎喲!”
寒川龍被陳碩狠狠地扔在地上,摔得四腳朝天,攝像機也跌落在一旁,發出一聲清脆的碰撞聲。陳碩冷冷地瞥了一眼那台礙眼的攝影機,毫不猶豫地一腳踩了上去,鏡頭瞬間碎裂,散落一地。
“你他媽……”寒川龍見心愛的攝影機被踩碎,心中的怒火瞬間爆發,猛然站起身來,直奔陳碩撲去。然而,話還沒說完,便被陳碩一腳踢翻,重重摔回地麵,仿佛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擊倒。
“你有意見?”陳碩神色冰冷,冷冷地將一隻腳踏在寒川龍的臉上,聲音如同冰霜,毫不留情。
寒川龍看著陳碩那雙如刀般冰冷的眼神,心中一陣恐懼,仿佛被刺中了心臟,連忙結結巴巴地道歉:“對不起,沒意見!我沒有意見!”
他的聲音中夾雜著恐懼,褲子也在不知不覺中濕了一大片,狼狽不堪。
陳碩見狀,輕蔑地哼了一聲,轉身打開房門,腳下一用力,便將寒川龍踢了出去。寒川龍沒有反抗,連滾帶爬地衝了出去,滿臉慌亂,連狠話都不敢再說,像一隻受了驚的小鳥,倉皇而逃。
陳碩關上房門,輕輕拍了拍手,仿佛將剛才的鬨劇徹底拋在了腦後。走回沙發上,他舒了口氣,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毛利蘭坐在旁邊,滿臉好奇,微微傾身問道:“碩哥,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陳碩輕描淡寫地解釋了剛才的經過,眉頭輕鬆,根本不在意寒川龍的威脅與不滿。毛利蘭聽後點了點頭,但神色中卻流露出幾分擔憂:“那……會不會有什麼麻煩?”她倒不是覺得陳碩的做法有什麼不妥,隻是擔心寒川龍會不會被打死,那樣就真的會很麻煩了。
“不會的。”陳碩無所謂地搖了搖頭,聲音堅定,“他不過是個小角色,哪能對我造成什麼麻煩?而且,我已經手下留情了,死不了。”
這時,灰原哀在一旁聽著,忍不住發出輕微的讚同聲:“嗯,這種人就該揍一頓。”她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心中那個小惡魔似乎也在蠢蠢欲動。
毛利蘭無奈地搖了搖頭,輕聲勸道:“小哀,女孩子要溫柔一點哦。”
灰原哀斜著眼睛看了毛利蘭一眼,噘著嘴不說話,心中卻暗想:你一個徒手殺死一群全副武裝的黑手黨的女人,居然勸我溫柔……
氣氛在輕鬆的談話中緩和下來,陳碩悠閒地靠在沙發上,心中對剛才的衝突絲毫不放在心上,享受著這一刻的寧靜與安逸。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溫暖的光線讓人倍感放鬆。此時的他們仿佛忘卻了外麵的紛擾,沉浸在這份愜意的氛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