郵輪風平浪靜地抵達東京,一行人下船後便各自分道揚鑣。陳碩與鈴木父女道彆後,直接來到了一家咖啡廳。灰原哀幾天沒見到姐姐,心裡頗為想念,於是一行人決定就在“靜心”享用晚餐。
晚飯間,灰原惠美聽完這次大阪之行的經過,不禁感慨道:“真是厲害啊,完全無法想象一個彩蛋居然能有這麼多秘密,真讓人佩服的手藝!”
毛利小五郎得意洋洋地接話:“哈哈哈,過兩天我們還要去橫須賀的城堡幫夏美小姐找另一顆蛋,哎呀!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可真是忙碌啊,啊哈哈哈!”他得意得幾乎要翹起尾巴來。
毛利蘭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但隨即對陳碩好奇地問:“所以碩哥,你也要跟著一起去嗎?”
“嗯!”陳碩夾了一口菜,點了點頭,“畢竟是接到委托,想來也不是什麼麻煩的事情,就當去旅遊吧。”
“喲西!我也會幫忙的!”毛利蘭興奮地彎起手臂,比出一個強壯的姿勢。她對這次行動充滿期待,心裡想著終於可以和自己的男友並肩作戰了。
看到女友滿臉興奮,陳碩笑了笑。這次的任務並不複雜,危險源已經確定,隻需盯住浦思青蘭就行,其他人並不算太大威脅。也正好能讓毛利蘭實踐一下。
有時候,殺手也會接到一些保護任務。畢竟比起保鏢,殺手更了解殺手的思維與手段。因此,陳碩沒有打算告訴毛利蘭浦思青蘭的真實身份,反正有他在,安全自然有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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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幾人悠閒地坐在咖啡廳裡聊天,氣氛輕鬆愜意。然而,就在這時,門口的風鈴叮當作響,目暮警官帶著一行警察走了進來。他一眼看到眾人,眼中閃過一絲羨慕:“真是羨慕你們,享受這輕鬆的時光。”
毛利小五郎好奇地迎上前:“目暮警官,今天怎麼有空來這裡?”
目暮十三搖了搖頭,麵色稍顯凝重,隨後身後的白鳥任三郎走前一步,嚴肅地說道:“我們接到報案,一個名叫寒川龍的攝影師被發現死在了自己家中,是被槍殺的。死因是子彈穿過右眼,直接破壞了大腦。”
話音剛落,幾人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毛利蘭關切地問:“寒川龍?他不是和我們一起回的東京嗎?上午我們才分彆,這就被殺了?”
“沒錯。”白鳥任三郎點頭:“我們得到消息,陳碩先生昨天在郵輪上與寒川龍似乎發生了爭執,所以想過來詢問一下情況。”
陳碩心中波瀾不驚,麵色平淡地點了點頭:“確實與他發生過爭執,揍了他一頓,但人並不是我殺的。今天我回到東京之後,一直都在小五郎他們身邊,咖啡廳的監控可以證明這一點。”
目暮警官認真地打量了陳碩,眼中透出幾分歉意:“抱歉,陳先生,我們並不是懷疑你,隻是想了解一下情況。”
“無礙。”陳碩微微一笑:“配合警方的調查是一個守法公民應儘的責任。”
接下來,白鳥任三郎分彆對在座的幾人進行了一次問話,結果顯示大家都沒有作案的動機和時間。目暮十三鬆了一口氣,與眾人道彆,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白鳥任三郎突然對目暮十三說:“目暮警官,我也想一同前往城堡。凶手的目標是‘回憶之卵’的可能性很大,有可能會在城堡中繼續作案,請問是否可以?”
目暮十三想了想,點點頭:“好,就這麼辦吧。”
柯南見狀,急切想跟上去詢問,卻被毛利小五郎按在座位上,動彈不得。警察們離開後,毛利小五郎嚴肅地對陳碩說道:“右眼中槍……是那個人吧?”
陳碩微微一笑,神色平靜:“嗯,十有八九就是了。有趣,這麼迫不及待?不過我想不通寒川龍有什麼值得殺的。”
毛利小五郎雙手抱胸,沉吟片刻說道:“也許寒川龍在攝影的時候不小心拍到了什麼不能被看見的東西,所以被滅口了?”
“有這個可能。”陳碩冷笑一聲,想起寒川龍敲門亂拍的情景:“活該!”
柯南此刻像熱鍋上的螞蟻,焦急地詢問:“到底怎麼回事啊?碩哥?毛利叔叔?”
陳碩微微一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這可是我留給小蘭的考試,彆插手,知道嗎?”
“啊?我的考試?”毛利蘭一臉懵懂地指向自己,完全不明白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