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緩緩的把車停在了這個裝飾著濃重黑色元素的會場門口,心中那股莫名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自從開始跟蹤貝爾摩德的那一刻,他就隱隱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最初他隻以為是自己運氣好,居然在米花町遇見了貝爾摩德的蹤跡,但是直至他丟失了貝爾摩德的蹤跡,卻“偶然”發現了琴酒的座駕——那輛老爺保時捷,這一切才徹底明了,自己似乎上鉤了。
“我真是瘋了……”赤井秀一低聲嘀咕,目光變得銳利如刀。他在遇見琴酒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自己一開始就被對方察覺了。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步追蹤,都早已暴露在琴酒和貝爾摩德的眼中。更糟糕的是,貝爾摩德很可能就是故意作為誘餌,想把他這條“大魚”釣出來的。
然而,赤井秀一並沒有立刻放棄。相反,他冷靜地分析著局勢,眼中閃爍著一絲決絕的光芒。他知道這對他來說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雖然組織肯定早已布下了天羅地網,但如果他能在這次行動中將貝爾摩德和琴酒一網打儘,至少能讓這個神秘的組織遭受一次重創。即便他深知自己處於極度危險的境地,赤井秀一依舊做出了選擇——他選擇了繼續。
赤井秀一坐在車裡,目光緊緊鎖定著琴酒和伏特加兩人下車的身影。車窗外,陰沉的天色似乎與他的心情相符,空氣中透著一股壓抑的沉默。兩人毫不掩飾地走向會場,步伐從容,卻又透出一種不容忽視的威脅感。
他沒有急於下車,而是靜靜地坐著,雙手交叉在方向盤上,目光冷峻,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這是某個人的追思會現場……可是,這兩個人來這裡乾什麼?”赤井秀一的內心在沉默中迅速分析著眼前的局勢。琴酒和伏特加的行動一向不容小覷,尤其是琴酒,這個聰明的家夥,總是能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製造出致命的局麵。
他轉頭望向四周,目光掃過會場周圍的環境。這裡是一片安靜的街區,顯得有些僻靜,周圍並沒有太多顯眼的人群,隻有少數的車輛和零星的行人。
奇怪的是,附近的幾個容易埋伏的位置,那些背離視線的角落、樓頂的窗台、隱蔽的巷道……他的同事們都已經過來調查過了。經過徹底排查,未發現任何異常。
“那麼,組織針對我的布置到底在哪裡?”赤井秀一沉默地自問,心底一片寒意升騰。
赤井秀一完全想不通眼前的局勢,深吸一口氣後,決定至少先下車看看這裡到底有什麼異常再做打算。他輕輕推開車門,動作謹慎地走下車。
就在這一刻,他的第六感突然劇烈地警告起來,仿佛某種危機正在悄然逼近。赤井秀一的內心警鈴響起,他毫不猶豫地快速歪了歪頭。
“砰!”
一聲巨響震耳欲聾,赤井秀一隻感覺到什麼東西如同一道閃電般擦過自己的臉頰,緊接著撞擊在了自己的福特車上,發出沉重的撞擊聲。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緊隨其後,車門的窗戶在他身前應聲而碎,玻璃碎片飛濺,同時一股強大的衝擊力從他的胸口猛然傳來,仿佛整個世界都在刹那間變得劇烈顫動。他被狠狠地撞飛,整個人失去平衡,瞬間被巨大的力量擊回了車內。
赤井秀一的視線瞬間一片模糊,耳邊的轟鳴聲一陣陣回蕩,他隻能感受到胸口處傳來的劇痛和呼吸的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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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被擊中的赤井秀一,鈴木園子不由得發出了一聲興奮的驚呼:“打中了!”
毛利蘭和灰原哀也露出了釋懷的笑容,臉上顯現出一絲輕鬆,總算沒有辜負碩哥的期盼。灰原哀的眼中甚至浮現出一絲解氣的快感,對眼前的結果感到十分滿足。
然而,與她們這些剛剛踏入這一行的菜鳥不同,浦思青蘭的臉上卻沒有任何輕鬆的表情。她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眼神裡透露出一股深思。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殺手,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剛才的那一槍絕對是直奔赤井秀一的腦袋去的,絕不會錯。但從剛才的情況來看,赤井秀一顯然隻是被子彈擦傷了,並沒有致命。
更重要的是,園子的那一槍也打中了對方的胸口,但從赤井秀一倒飛回車內的樣子來看,這絕對不是正常被子彈命中的反應。那種姿勢,更像是被什麼人一拳打飛的感覺。
浦思青蘭的心頭猛然一緊,經驗告訴她,這種情況隻有一個可能——對方穿了防彈衣。
正在慶祝的三個女孩也察覺到浦思青蘭的異常,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毛利蘭最先察覺,她疑惑地看向浦思青蘭:“青蘭姐,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浦思青蘭的神色凝重,沉聲回答:“赤井秀一穿了防彈衣,可能沒死,需要繼續注意。”
聽到這個消息,三人的臉色瞬間一沉,毛利蘭和灰原哀幾乎同時拿起了望遠鏡,急切地觀察著遠處的情況。
園子也陰沉著臉,手指緊緊握住槍柄,重新將瞄準鏡對準了赤井秀一所在的位置。她的眼神變得異常專注,每一個動作都透露著緊張。
四人之間的氣氛瞬間凝固,原本放鬆的心情在一瞬間被清空,緊張的氣氛開始彌漫開來,連呼吸聲都變得壓抑而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