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陳碩便急匆匆地溜出了宴會廳,逃離了那個好奇心爆棚的“女人包圍圈”。心裡默默對毛利蘭道歉:抱歉,小蘭,你自己加油應付吧!
看著丟下自己跑得比誰都快的男友,毛利蘭不禁露出一個幽怨的眼神,然而還沒來得及吐槽兩句,就被園子、妃英理和白鳥沙羅三人興致勃勃地團團圍住。
“快說說啊,小蘭!他到底說沒說過什麼特彆感人的話?”園子眼裡閃著八卦的光芒。
毛利蘭看著她們興致勃勃的樣子,忍不住臉微微一紅,想要搪塞幾句,卻發現這三人壓根不給她任何退路。
逃出宴會廳的陳碩站在門口,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忍不住心中暗歎:“現在能讓我落荒而逃的,恐怕也就隻有那群女人了吧。”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香檳,微微一笑,決定暫時不急著回去。既然已經逃了出來,不如在這裡稍微放鬆一下,看看夜景。
宴會廳位於米花大飯店的十五樓,透過走廊的大窗戶,可以一覽無餘地看到米花町的夜景。遠處的霓虹燈閃爍著柔和的光芒,街道上車水馬龍,微弱的路燈將城市染成柔和的橘黃色。陳碩輕抿一口香檳,望著這座夜幕籠罩下的城市,感到一種難得的寧靜。
“也好,暫時清靜一會兒。”他笑了笑,靠在窗邊,享受著這短暫的獨處時光。
陳碩的寧靜時光並沒有持續多久,宴會廳內忽然傳來一陣騷動聲。他疑惑地望過去,正巧看到一個紫發青年怒氣衝衝地推門而出,手裡還拎著一把吉他,打扮得十分朋克,看起來桀驁不馴。
那青年一路疾步走到門口,臉上滿是怒意,顯然心情極其不佳。陳碩認出了他,小田切敏也,小田切敏郎的兒子。他的視線轉到站在宴會廳門口依然在怒罵的小田切敏郎,忍不住在心裡暗暗吐槽:哪有罵自己親兒子是“野狗”的啊?從遺傳學上來說,似乎對你也不太利啊……
陳碩搖了搖頭,心中無奈地歎道,看來這種“父子相看兩相厭”的戲碼還真是常見啊,叛逆兒子高官爹,真狗血。
看著自己兒子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儘頭,小田切敏郎深深地歎了一口氣。隨即,他冷冷地掃了一眼站在窗邊的陳碩,嘴角微微一哼,露出不悅的神色,然後轉身走回了宴會廳。
陳碩見狀,也毫不在意,反倒露出一絲淡然的笑意。小田切敏郎是知道陳碩身份的,他是個嚴肅、剛正不阿的警察,一向對陳碩這種人充滿戒心和反感。對陳碩的排斥並不讓人意外,但也確實無可奈何。反正對方大概是“眼不見心不煩”。
陳碩輕笑了一下,在心中不禁感歎:小田切敏郎的原則性確實讓人敬佩,但也未免有些太固執了。這方麵他倒真不如服部平藏那樣圓滑,知道適時緩和。
又過了一會兒,陳碩看到佐藤美和子從宴會廳裡走出來,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沒過兩分鐘,毛利蘭也從門裡走了出來,臉頰微微泛紅,朝陳碩瞪了一眼,眼神裡滿是嗔怪。
她走到陳碩身邊,帶著些許責備的語氣小聲吐槽:“哼,關鍵時刻就知道跑路,真是靠不住啊!”
陳碩被她瞪得有些無奈,摸了摸鼻子,尷尬地笑了笑,卻不敢接話。被圍攻八卦確實讓他有些招架不住,現在這解釋隻會越描越黑。毛利蘭見他一副無辜樣子,沒好氣地輕哼一聲,然後轉身朝洗手間走去,留陳碩在原地摸著鼻子,繼續假裝觀賞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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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間內,佐藤美和子正對著鏡子,細細地補著妝,忽然看到毛利蘭推門進來。她對這個溫柔有禮的女孩印象很好,便微笑著跟她打了個招呼。兩人稍微寒暄了幾句,氣氛輕鬆自然。
毛利蘭忽然想到最近的幾起刑警槍殺案,眉頭微微蹙起,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佐藤警官,最近接連發生了警察被槍殺的事件,您要格外小心啊。”
佐藤美和子大大咧咧地揮了揮手,爽朗地笑道:“彆擔心,我可是很強的!那家夥想對付我,還得先掂量掂量!”
就在這時,洗手間內的燈光忽然一閃,隨後徹底暗了下來——停電了。整個空間瞬間被黑暗籠罩,毛利蘭和佐藤都愣了一下,周圍陷入一片寂靜,黑暗中她們彼此聽到輕微的呼吸聲,空氣中不知為何彌漫出一絲不祥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