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蘭的檢查結果出來後,確認她沒有大礙,幾人也沒有理由在醫院久留,於是一起回到了家中。
回程中,毛利蘭仍舊神情嚴肅,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凶手的作案細節。在醫院裡,她已經將自己目睹到的凶手手法詳細地告訴了毛利小五郎。
她冷靜地回憶了現場的每一處細節,從凶手的動作到他開槍的時機,甚至是他如何憑借黑暗偽裝自己逃出洗手間的每一步。雖然毛利蘭始終沒能看清凶手的麵貌,但她的描述仍然給警方提供了一個清晰的作案輪廓。
警方已經根據她的線索開始全麵排查,然而,案件似乎並沒有因為這些新線索而明朗起來,調查進展依舊緩慢。毛利蘭默默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眼神冷靜並且不時的露出一絲殺意。
陳碩看了她一眼,走到她身旁,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低聲說道:“小蘭,接下來的調查我會繼續跟進,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如果不是你的話,佐藤警官連搶救的機會都沒有。”
毛利蘭點了點頭,勉強露出一絲微笑,但內心的自責卻難以釋懷:“但願能儘快找到他……都怪我……佐藤警官不能白白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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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毛利蘭輾轉反側,完全無法入睡。她默默起身,輕輕走出臥房,來到家中的閣樓,獨自一人望著夜空。月光灑在她身上,映出她微微低垂的臉龐,眼中滿是惆悵與無儘的自責。
她的心亂如麻,腦海中反複回放著佐藤美和子中槍倒地的那一幕,似乎每次閉上眼,那血染的畫麵便清晰地浮現。她握緊了拳頭,指尖微微發白,嘴唇輕輕顫抖,內心無法平靜下來。
她沒有注意到,閣樓門外,園子和灰原哀正悄悄地透過門縫望著她,眼中滿是擔憂。自從知道了毛利蘭的內疚心情後,她們始終放心不下。她們明白,這一切並非毛利蘭的錯,然而她的善良與責任感讓她把所有的負擔都扛在了肩上。
園子輕輕歎了口氣,低聲對灰原哀說:“小蘭太溫柔了,根本不是她的責任,可她就是放不下……”
灰原哀微微點頭,目光複雜地注視著毛利蘭的背影,低聲回應:“我們隻能陪著她,給她一點時間……變態大叔今晚都沒有回家,肯定也是去處理這個事情了,我們要相信他。”
灰原哀說完便輕輕推開了門,默默地走進閣樓,在毛利蘭身旁坐下。她沒有多言,隻是緩緩靠過去,坐在毛利蘭的懷裡,用溫暖的陪伴無聲地安慰著她。毛利蘭愣了一下,隨後下意識地抬手輕輕環住灰原哀的肩膀,感到一絲暖意。
片刻後,園子也輕輕走進來,從背後輕柔地環住毛利蘭的肩膀,輕聲說道:“小蘭,我們都知道你內疚,但你已經做得夠好了。你不是一個人,我們一直在呢。”
聽到這話,毛利蘭一直繃緊的神經終於漸漸放鬆下來。她的眼眶微微泛紅,心中那份壓抑已久的情緒在兩位朋友的安慰中緩緩化解。
她的眼中湧動著溫暖的感動,人生中擁有這樣一群人相伴,何其幸運。她輕輕吸了一口氣,低聲說道:“有你們在,真好……我這輩子,能遇上這麼好的朋友、愛我的家人和……那個他,真是值了。”
園子與灰原哀對視一眼,眼中也閃爍著溫柔的光芒,默默地收緊了環繞在她身上的手臂,三人沉默地依偎著,彼此無言,卻心意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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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就這樣相互依偎著,抬頭望著漫天星光,心情也隨著這靜謐的夜色漸漸平靜下來。夜色溫柔而安逸,不知不覺中,她們都進入了夢鄉。
不知道過了多久,毛利蘭忽然感覺肩上輕輕一沉,好像有人為自己蓋上了一層溫暖的毯子。她微微睜開眼,迷迷糊糊地抬頭,映入眼簾的是陳碩溫柔的眼神,帶著幾分心疼與憐愛,靜靜地注視著她們。
毛利蘭微微一笑,意識到自己與園子、灰原哀依然保持著依偎的姿勢。而就在這時,園子也揉著眼睛醒了過來,看到陳碩,立刻壓低聲音興奮地問:“碩哥!你回來啦?調查怎麼樣了?”
毛利蘭點點頭,輕輕拍了拍仍然熟睡在自己懷裡的灰原哀,語氣中帶著一絲緊張與期待,目光卻不離陳碩。她最關心的,始終是那個未解的案件,那個仍在逃的凶手。
陳碩低聲安撫地摸了摸她的頭,語氣輕柔:“還在進行中,警方也已經加緊排查,彆擔心,有任何進展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