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後,夕陽的餘暉灑在多羅碧加樂園的門口,映出兩道並肩的身影。與往常的放學後時光不同,毛利蘭和鈴木園子並沒有回家或是去咖啡廳幫忙,而是難得地一同來到了樂園。
兩人買好票,走進樂園,沒有像普通遊客那樣奔向心儀的遊樂項目,而是手拉著手,漫無目的地在樂園裡悠閒地散步。
毛利蘭微微低頭,語帶歉意地說道:“抱歉,園子,讓你陪我做這麼無聊的事情。”
鈴木園子聽到這話,馬上笑嘻嘻地擺擺手,不以為然地說:“你這說的哪裡話啊?我們也好久沒有像這樣單獨出來逛樂園了!以前工藤那個混蛋老是粘著你,現在你又老粘著碩哥,害得我這個好閨蜜都快被遺忘了,嚶嚶嚶。”話音剛落,園子還故意用手抹了抹眼角,假裝落淚的樣子,表情誇張又滑稽。
看到她這個樣子,毛利蘭忍不住捂嘴輕笑起來。兩個好朋友的笑聲在樂園中回蕩,像是天真無憂的孩童一般,不受時間與煩惱的束縛。
笑鬨一陣之後,園子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嚴肅,悄悄地湊到毛利蘭耳邊,壓低聲音問道:“我們這個樣子真的能釣到魚嗎?那個凶手會不會害怕了啊?畢竟這次鬨得太大了,整個東京的警力都出動了。”
毛利蘭聽了,神色微微一凝,但很快恢複了鎮定,輕輕搖了搖頭,低聲回道:“說實話,我也不確定。這次隻是試探一下,畢竟我雖然沒有看到凶手的樣子,沒辦法確認他的身份。但是,我有一種感覺,那個凶手應該不會輕易放棄。他大概率會想要親自來找我,不管我看沒看到,他都不會放過我。”
園子聽了毛利蘭的話,了然地點了點頭,收起了方才的嚴肅表情,臉上重新露出一貫的輕鬆笑意。她裝作若無其事地拍了拍毛利蘭的肩膀,故作輕鬆地說道:“那就走吧,小蘭,讓我們好好享受這個下午!”
兩人重新並肩而行,悠然地在樂園裡穿梭,仿佛隻是兩個放學後來放鬆的普通高中生。她們混在人群中,看著周圍人潮湧動,歡笑聲此起彼伏,夾雜著遊樂設施的機械聲響,將這座樂園裝點得熱鬨非凡。毛利蘭和園子對視一笑,暫時放下了心中的警戒,融入這片歡樂的海洋之中。
她們時而駐足觀望,時而低聲說笑,就像兩個無憂無慮的女孩。然而,在這種表麵上的輕鬆下,彼此心中依然保持著一絲警覺,隻是這份警覺被巧妙地掩蓋在她們愉快的笑容之中。此刻,她們就像兩片漂浮在湖麵的葉子,隨波逐流,等待著那個暗藏在水底的危險一絲不察的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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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緩緩西沉,餘暉灑在多羅碧加樂園的每個角落,給這座樂園披上一層溫暖的橙黃色。前來遊玩的遊客逐漸離去,原本密集的人群也逐漸變得稀疏,笑聲和喧鬨聲漸漸遠去,樂園顯得愈發寧靜。毛利蘭和園子依然不緊不慢地漫步在遊樂場中,像是在享受這片刻的安寧。
就在這時,園子的目光忽然被遠處一個玩偶吸引住了。那是多羅碧加樂園的吉祥物,正抱著一串五彩斑斕的氣球,氣球在夕陽的映照下泛著柔和的光彩。園子眼睛一亮,興奮地指著那邊喊道:“小蘭,你看,還有最後一串氣球誒,我們運氣真好!”
還沒等毛利蘭反應過來,園子已經興衝衝地朝玩偶跑了過去,步伐輕快如同一隻雀躍的小鹿。毛利蘭見狀,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大聲喊道:“慢點!園子,等等我啊!”
就在這夕陽的餘暉中,兩個好朋友的身影逐漸融入這座樂園的最後一抹溫暖裡,歡聲笑語被晚風輕輕帶向遠方。
當氣球入手的瞬間,園子手裡的觸感讓她眼神的笑意更甚。她興奮地轉過身,摟住了那隻玩偶,衝著毛利蘭得意地比了個剪刀手:“哈哈,小蘭,最後一串氣球是我的啦!”她驕傲的模樣就像一隻在同伴麵前炫耀的小天鵝,滿是得意與俏皮。
然而,除了毛利蘭和那個玩偶,沒有人注意到,園子在摟住玩偶的瞬間,手悄悄地探向了它後背的出氣口,悄然無聲地塞進了一枚金幣。動作輕巧而隱秘,仿佛隻是無意間的一個小動作。
她放開玩偶後,微微一笑,衝它點了點頭,輕聲說道:“辛苦啦,玩偶先生,你可以下班啦!”
玩偶沒有出聲,隻是以憨態可掬的姿勢微微彎腰,向園子和毛利蘭鞠了一躬。然後,它邁著笨重的步伐,緩緩地向樂園深處走去,身影在夕陽下漸漸變得模糊,最終消失在樂園的拐角處。
毛利蘭目送著玩偶遠去,回頭看向園子,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皆是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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