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茱蒂褪去了白天的職業裝,換上了一件絲質的睡袍。睡袍裁剪得極為貼身,柔滑的酒紅色布料順著她修長的曲線自然垂下,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深V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和若隱若現的風景,腰間的帶子鬆鬆地係著,勾出纖細的腰肢。一雙修長的腿從睡袍的下擺露出,在燈光下散發出淡淡的光澤,性感而不失優雅。
她踩著一雙簡單的拖鞋,走到吧台,輕輕倒了一杯紅酒。深紅的液體在杯中蕩漾,她拿起酒杯,緩緩走到沙發前坐下。一邊輕抿了一口酒,一邊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指尖輕輕滑過酒杯的邊緣,目光微微低垂,閃爍著複雜的情緒。腦海中回蕩的,依舊是那個問題:到底是誰,策劃了那場針對FbI的襲擊?
“秀……”她低聲念出了這個名字,眼神中浮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痛楚。
茱蒂的思緒在各個可能性之間來回跳動。殺掉赤井秀一的勢力,絕對不僅僅是一個普通的犯罪團夥。他們的行動如此迅速、精準,顯然是提前布置好的。
她微微皺起眉頭,輕輕晃動酒杯,深紅的酒液隨著她的動作在杯中蕩漾。“會是那個組織嗎?還是……無塵呢?”
茱蒂深吸了一口氣,靠在沙發的靠背上,指尖夾著酒杯,修長的腿隨意地交疊,顯得隨性而慵懶,卻又透露著一股彆樣的魅力。柔軟的布料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滑動,讓她的姿態更加迷人。可她此刻卻無心去理會這些。
她的思緒又回到了那個淡然的男人身上。他的神態,他的從容,還有他那一行人身上的特殊氣質,都讓茱蒂感到複雜。陳碩究竟是掩藏得極深的獵手,還是單純的旁觀者?這些問題像霧一樣籠罩著她。
“你們這群野狗,還嫌死得不夠多嗎?”
一個低沉淡漠的男聲從茱蒂的身後傳來,打斷了她的思緒。她心頭猛地一跳,手中的酒杯差點滑落。
不過,茱蒂也不是普通的小白。出於本能地,她從沙發底下抽出一把Sw66左輪手槍,槍口穩穩地指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在她的視線中,燈光昏黃,沙發對麵,一個男人端坐在單人沙發上。他麵容熟悉,神態冷漠。儘管正被槍指著,他卻毫無一絲驚慌,依舊雙手交叉放在小腹上,姿態顯得格外從容而愜意。
陳碩!
那張在今天遊戲廳中剛見過的臉,此刻卻透出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壓迫感。他隻是靜靜地坐在那裡,眼神冷漠如刀,仿佛周圍的一切都不值得放在眼裡。
茱蒂握著槍的手微微顫抖,手心出了一層薄汗。儘管她是身經百戰的FbI特工,但此時麵對陳碩的氣場,依舊感到一陣說不出的寒意從脊背爬上來。
“無塵……”茱蒂輕聲念出這個名字,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陳碩沒有開口,也沒有多餘的動作,他隻是用那雙漠然的眼睛看著她,眼神深邃得像是能穿透一切。
茱蒂的手指下意識地放在扳機上,但她很快意識到,此時的陳碩並沒有表現出任何威脅的舉動。儘管如此,那份強大的氣場,依舊讓她感到無比的壓迫。
看著茱蒂那微微顫抖的槍口,陳碩卻毫不在意,依舊端坐在單人沙發上,目光冷漠而深邃。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發出了一聲輕笑,聲音低沉卻像冰冷的刀鋒直刺人心:
“你害怕了?”
這簡單的幾個字,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瞬間讓茱蒂的呼吸一滯。她的手指緊緊扣著槍柄,指節微微發白,目光雖然依舊盯著陳碩,但她的背脊已經被冷汗浸透。她強迫自己保持鎮定,但麵對陳碩那從容而淩厲的目光,她的氣場卻無形中被削弱了幾分。
“少囉嗦!”茱蒂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顫抖,但語氣中的虛弱依舊暴露無遺,“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家?”
陳碩聽後,輕笑了一聲,那笑聲低沉而陰森,仿佛帶著某種不屑和玩味。他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懾力:
“嗬嗬……這句話,不是應該我來問你嗎?”
他微微抬起頭,銳利的目光直視茱蒂,猶如猛獸在審視獵物一般。他的聲音依舊低沉,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壓在茱蒂胸口的巨石,讓她感到呼吸愈發困難:
“你們這群野狗……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後花園?”
那一句“野狗”,像是深深的刺,將茱蒂最後的自尊狠狠撕裂。她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慘白,手中的槍口依舊指向陳碩,但指尖的顫抖更加明顯。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不要退縮,但心中的恐懼和震撼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掩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