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灑進屋內,陳碩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揉著眼睛,從房間裡慢悠悠地走了出來。他的頭發還有些微亂,隨手抓起衣服往身上套,動作看起來慵懶又隨意。
昨晚的記憶湧上心頭,他不由得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心裡暗暗想到:“昨晚……似乎是有點瘋狂了……”嘴角的弧度漸漸上揚,帶著一絲得意與滿足:“不過還好,我技高一籌,沒讓自己吃虧。”
當他踏進客廳時,卻猛然怔住了,眼前的景象著實讓他感到意外。
一向愛賴床的園子和灰原哀,此時居然已經穿戴整齊地坐在了沙發上。她們兩人顯然起得很早,可是兩張臉上卻掛著厚重的黑眼圈,精神看上去相當疲憊。園子雙手抱胸,癱坐在沙發上,頭輕輕地靠在靠背上,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仿佛靈魂已經離開了肉體。灰原哀則坐在一旁,抱著一杯熱飲,手肘撐在膝蓋上,微微低著頭,一副隨時都會睡過去的樣子。
陳碩揚了揚眉,略顯詫異地停下腳步,掃了兩人一眼,隨即戲謔地開口:“喲,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們竟然比我還早起?”
園子有氣無力地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聲音有些沙啞地抱怨道:“彆提了,你和小蘭太過分了……我們倆可是一整晚都沒睡好啊!”她說著,狠狠地揉了揉太陽穴,臉上的疲憊之情溢於言表。
灰原哀輕輕地啜了一口熱飲,語氣冷淡地補充:“我原以為這房子的隔音效果還不錯,看來是我高估了它。”她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陳碩,話語裡卻夾帶著淡淡的諷刺:“你們昨晚還真是精力充沛。”
聽到園子和灰原哀的諷刺,即便是平時一向天崩於前也麵不改色的陳碩,此刻也感到臉上微微發熱。他輕輕咳了一聲,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卻發現兩道犀利又帶著幾分戲謔的目光依舊緊緊盯著他。他索性選擇無視這兩個不懷好意的丫頭,轉身朝廚房走去,語氣中帶著一絲勉強的鎮定:“小蘭可能還有一會兒才能起來,我……幫你們泡咖啡吧。”
他的聲音稍顯低沉,但步伐卻有些不自然。他的背影看起來比平時更加匆忙,甚至隱約帶著一點踉蹌,顯得狼狽又滑稽。
廚房裡很快飄出濃鬱的咖啡香氣,空氣中的冷意似乎都被驅散了一些,而客廳裡的兩個女孩,依然在偷偷享受著她們“勝利”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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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灑進客廳,溫暖的金色光芒籠罩著剛剛起身的毛利蘭。
她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走出房間,睡眼惺忪的樣子顯得格外慵懶又迷人。她隻穿了一件寬鬆的襯衣,衣擺遮到了大腿,顯然是陳碩的衣服,略顯寬大的剪裁襯得她的身形更加纖細而柔美。雪白的襯衣勾勒出她優美的鎖骨,袖口微微卷起,露出她白皙的手臂,每一步都帶著自然的律動。
因為剛起床的緣故,她的長發有些微亂,幾縷垂在臉頰旁,更增添了一絲隨性的嫵媚。她走到餐桌旁,神情還有些迷糊,顯然還沒完全清醒,但那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柔美氣息,卻讓人移不開目光。
然而,當她終於回過神來,看到餐桌旁端坐著的園子和灰原哀時,整個人瞬間僵住了。她愣了幾秒鐘,目光對上了兩人那透著調侃和戲謔的詭異眼神,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穿著,臉頰頓時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園子挑了挑眉,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目光從頭到腳掃了一遍,語氣中帶著調侃:“阿拉,小蘭,這一身可是挺……特彆啊!”
灰原哀雖然沒開口,但目光中明顯帶著幾分戲謔。她抬起手,假裝不經意地啜了一口咖啡,嘴角微微揚起,默默地看戲。
陳碩則是幾乎把頭都埋進了報紙裡,裝作自己是一隻鴕鳥,不過時不時露出來的眼神暴露了一切。
毛利蘭瞬間慌了,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兩個平日裡堪稱“賴床釘子戶”的人竟然今天破天荒地早起了。更沒想到,她自己一時大意,穿著陳碩的衣服就這樣大喇喇地走了出來。
“小、小園子,小哀……早上好!”她結結巴巴地說了一句,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尷尬和羞澀。隨即,她手忙腳亂地揪了揪襯衣下擺,試圖遮掩自己的窘態。
然而,她越是這樣,園子和灰原哀的目光就越發戲謔,似乎都在等待她接下來的反應。
毛利蘭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氛圍了,她慌慌張張地低下頭,匆匆丟下一句“我、我先去洗漱了!”然後就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一般跑向盥洗室。
看著她倉皇離開的背影,園子終於忍不住捧著肚子笑了起來,眼中滿是促狹的笑意:“哈哈哈,小蘭這反應,簡直太可愛了!”
灰原哀則依舊保持著她一貫的冷淡模樣,隻是輕輕放下手中的杯子,瞥了陳碩一眼:“變態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