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琴酒,過來洗地!(2 / 2)

“確實。”灰原哀輕聲說道,手指輕輕轉動針管,淡淡地補充了一句,“不過,我已經不是Sherry了。”她的話音如刀,冷冷地割斷了過去的陰影。

隨後俯身靠近狙擊手,語氣變得低沉而帶著一絲危險:“現在,說出你的任務,誰派你來的?如果不想嘗嘗這個東西的滋味的話——”她看了一眼手中的針管,話語中不帶一絲憐憫。

狙擊手的身體猛然一震,臉上的冷汗越發明顯,顯然在這股壓迫感下,他的心理防線正在崩潰,但他仍然死死的咬住嘴唇一言不發。

他跪在地上,臉上寫滿了痛苦和倔強,目光中透著一種“寧死不屈”的決絕。然而,灰原哀卻絲毫沒有被他的態度動搖。她輕輕歎了一口氣,語氣中透著無奈:“唉……真是麻煩。”

說完,她毫不猶豫地將針管刺入狙擊手的脖頸,將藥劑注射了進去。

“嘶——!”狙擊手倒吸了一口涼氣,似乎試圖掙紮,但由於四肢已經被控製,根本無力反抗。他的眼神從倔強逐漸變得渙散,似乎正在努力抵抗藥物的效果。

灰原哀將空針管隨手放回自己的工具包中,仿佛隻是完成了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

一旁的毛利蘭好奇地看著她手中的工具包,忍不住問道:“小哀,這是什麼啊?”

灰原哀揚了揚手裡的包包,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聊日常生活:“吐真劑。我自己配置的,不難。”

“什麼?!”園子驚悚地看著她,眼中滿是震驚,“為什麼你會隨身攜帶這種東西啊?我們今天隻是出來滑雪的啊!”

灰原哀淡淡地瞥了園子一眼,然後目光掃過她手中握著的格洛克19,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諷刺:“那你和小蘭不也隨身攜帶武器嗎?興趣而已。”

“這……”園子被堵得一時無話可說,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槍,又看了看毛利蘭那雙鷹爪刀,心裡覺得哪裡有些不對,但又說不出來,隻能憋得滿臉通紅。

毛利蘭訕訕地笑了笑,收回了目光。她看了看已經完全沒有反抗之力的狙擊手,手腕一翻,雙刀在指間靈活地轉了一圈後,穩穩地被她收了起來。她的動作乾淨利落,不失優雅。

灰原哀站在一旁,目光冷冷地注視著狙擊手,像是在觀察藥劑的效果。園子則雙手抱胸,靠在一旁的牆上,雖然臉上掛著若無其事的表情,但握著槍的手依舊繃得很緊,顯然並沒有完全放鬆下來。

陳碩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狙擊手,片刻後,他邁開步子走向對方,微微俯身,目光居高臨下地鎖住狙擊手。

狙擊手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剛才的囂張。他的身體因藥劑的作用而不住地顫抖,額頭上的冷汗成串地滾落。他的眼神渙散,仿佛失去了焦點,但他卻倔強地咬緊了牙關,努力想保持最後的一點清醒。

陳碩慢慢抬起一隻手,修長的手指輕輕將狙擊手的下巴抬起,逼迫對方與自己的目光相對。他的動作沒有半點急躁,透著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從容。他開口,聲音低沉而冷靜,每一個字都像冰冷的刀刃刺入對方的神經:“你的代號是什麼?”

狙擊手拚命想將頭低下,卻被陳碩強製維持住目光接觸。他的喉嚨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嘴唇微微張開,似乎在與藥效頑抗。他的拳頭無力地攥緊,手背上青筋暴起,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似乎試圖用疼痛換回一點清醒。

“卡……”他的聲音嘶啞而破碎,仿佛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低語。

陳碩靜靜地注視著他,麵無表情,身體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隻有那銳利的目光仿佛將對方的最後一道心理防線一點點剝開。

“卡爾瓦多斯……”狙擊手終於吐出了一個單詞,聲音虛弱得像風中殘燭,但清晰可辨。他的身體微微一顫,似乎連說出這個名字都耗儘了他全部的意誌力。

“卡爾瓦多斯?”陳碩重複了一遍,語調沒有一絲起伏,仿佛隻是隨口提及一個無關緊要的名字。

狙擊手的目光逐漸變得渙散,頭無力地垂下。他的牙關依舊緊咬,但再也無法抵抗藥物的侵蝕。他的手指顫抖著,最終無力地鬆開,徹底失去了意識。

灰原哀站在一旁,低頭沉思了一會兒,隨後緩緩開口:“我好像聽過這個名字……但不太熟悉。不過既然是‘酒名’的話……”

園子聳了聳肩,接過話頭說道:“那就肯定是那個組織的人了吧。可他們究竟想乾嘛?居然把槍口對準我們?”

毛利蘭則皺起了眉頭,目光複雜地看著地上的狙擊手:“柯南暴露了?”

陳碩沒有多說話,而是從兜裡掏出手機,麵無表情地翻找了一下聯係人名單,然後直接撥通了一個號碼:“不知道他們想乾嘛,但問問就行了。”

幾秒後,電話接通,對麵傳來一個低沉冰冷的聲音:“無塵先生?什麼事?”

聽到這個聲音,灰原哀震驚的看向陳碩,這聲音她可太熟了。

陳碩嘴角揚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語氣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琴酒,過來洗地!”

上一頁 書頁/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