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內,四個二世祖完全無視了周圍賓客的存在,足球在宴會廳內肆意飛來飛去,撞得餐桌上的裝飾品搖搖晃晃,幾次差點釀成大亂。
然而四人似乎完全不在意,反而越踢越起勁,笑聲和叫喊聲充斥整個宴會廳,仿佛這裡是他們的私人遊戲場。
周圍的賓客或是無奈地避讓,或是低頭竊竊私語,卻無人敢上前阻止。
至於這四個孩子的長輩,則更是袖手旁觀,不僅沒有絲毫阻攔,反而笑嗬嗬地看著,似乎在為自己孩子的“活潑”感到自豪。
這一幕讓人不禁搖頭歎息,“上梁不正下梁歪”這句話仿佛專為他們量身打造。
從這四個囂張跋扈的孩子身上,隱約可以窺見他們長輩的為人。顯然,也不是什麼值得尊敬的角色。
這時,領頭的孩子瞄準了會場入口方向,突然猛地一抬腳,大力飛踹,將足球踢向了門口。
足球飛出一道弧線,速度極快,直直衝向剛剛踏入會場的一行人。
那是一男兩女三人,他們正準備入場,眼看足球就要砸到其中一個女生。
然而,為首的男人卻神色平靜,似乎早已洞悉了一切。
他輕輕側身,準確地伸出一隻手,穩穩地將足球抓在掌中,動作行雲流水,乾脆利落。整個過程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那人正是陳碩,身旁的鈴木園子和毛利蘭同時一怔,顯然對剛才的意外有些驚訝,但很快恢複了鎮定。
陳碩低頭看了看手中的足球,眉頭微微皺起,心中閃過一絲疑惑,在這樣正式的場合,為什麼會出現足球這種東西?
他抬起頭,視線掃過宴會廳內,正好對上了跑過來的四個孩子。
那四個二代臉上寫滿了不滿,囂張地站在陳碩麵前,其中一個高聲喊道:“喂!你乾什麼啊?快把足球還給我們!”
另一個孩子也不甘示弱,指著陳碩的手,語氣更加無禮:“聽見沒有?彆亂動我們的東西,快點!”
陳碩微微低頭,目光冷淡地看了他們一眼,仿佛是在觀察一群吵鬨的小醜。
很快,他便從四個孩子的囂張態度中想明白了事情的經過,臉上的神色瞬間冷了下來。
他沒有回應孩子們的叫囂,隻是將足球隨意地翻轉了幾下,接著手掌微微用力。
“啪!”伴隨著一聲悶響,足球在他掌中瞬間被捏爆,破裂的氣球皮散發出一股刺耳的摩擦聲。
整個動作乾淨利落,沒有一絲猶豫。陳碩的表情始終冷靜,仿佛剛才的舉動不過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走吧。”他低聲說道,轉身牽起毛利蘭的手,與鈴木園子並肩朝會場內走去,全程沒有再看那四個孩子一眼,完全將他們當成了空氣。
四個二代呆愣在原地,臉上還掛著沒來得及收起的囂張表情。片刻後,他們才反應過來,滿臉漲紅,氣得直跺腳。
“他什麼意思!?”
“居然敢無視我們!還捏爆了我們的足球!”
“簡直就是在蔑視我們!”
四個孩子被陳碩的蔑視激怒,年少氣盛的他們隻覺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腦子一熱,竟衝上前去,擋在陳碩三人麵前,試圖攔住去路。
四人剛要張嘴,卻在陳碩一行人冷冽的目光下瞬間啞了聲。
陳碩站在最前,目光冰冷如刀,從頭到腳掃過這幾個孩子,氣場沉穩而壓迫,仿佛整片空氣都因他而凝滯。
鈴木園子站在一旁,但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不屑,顯得毫不在意。
毛利蘭雖然沒有表現出多餘的情緒,但站在陳碩身旁的她,安靜而沉穩,顯然也不被這幾個孩子的舉動所撼動。
四個孩子原本鼓起的勇氣被陳碩的目光瞬間擊潰,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口,額頭冒出了細密的冷汗。
“混蛋!”
就在氣氛僵硬之際,一聲怒氣衝衝的喊聲從不遠處傳來。
四個孩子猛地回頭,隻見警視副總監諸星登誌夫帶著幾個中年人快步走了過來。
他目光淩厲,臉色陰沉,而跟在他身旁的幾人,也都神情緊張,每一個人的氣場都足以壓過普通人。
諸星登誌夫正是為首男孩諸星秀樹的爺爺,而另外幾人,也分彆是其他三個孩子的長輩,無一例外,全都是日本政商界數得上號的人物。
看到自家長輩到來,四個孩子頓時找回了底氣,囂張的神色再次浮現。
諸星秀樹更是得意地仰起頭,指著陳碩喊道:“你最好給我……”
“啪!”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感到後腦一陣劇痛。轉過頭,隻見諸星登誌夫臉上怒火熊熊,一拳狠狠敲在了他的腦袋上。
“臭小子!給我禮貌一點!”
諸星登誌夫低吼著,毫不留情地按住諸星秀樹的腦袋,將他強行壓低,朝著陳碩深深鞠了一躬。
旁邊的幾個中年人也紛紛對自家孩子毫不客氣地教訓了起來,三聲清脆的耳光聲接連響起,剩下的三個孩子都捂著臉,不情願地低下了頭,被逼迫著向陳碩三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