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村人讀書人少,但因為信仰山神,大家又都是山神大人的信徒,所以對讀書人並沒有特彆的恭敬。
讀書人王毅對此總結:有點客氣但不多,還不如村長兒子的頭銜來的敬重。
村民們竊竊私語著,但是怕山神大人覺得自己太過計較,不夠虔誠。
都儘量避免著發泄自己的不滿,收斂著自己的排斥心,連談論的話題都溫和了許多。
但假的終究是假的,他們的不喜、排斥,虛偽的假笑,都被歲晏殊母子一一收入眼中。
他們已經和村長商量好了,帶著行李搬到了村尾的房子裡,在屋子裡收拾著新居。
他們不是看不出來村民的排斥,但是他們不在乎。
與歲家相比,不過是些微不足道的小蝦米罷了。
而且,要想躲避老宅的人,隻能來這偏僻難找的小河村。
歲晏殊的母親坐在剛收拾好的床邊,不禁回想起往事來。
歲家是個大家族,裡麵不少的齷齪事。
歲家老爺子是個古板專製的人,他嚴守家規且在軍營裡待過一段時間,學了些皮毛就回來了。他認為棍棒底下出孝子,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女人就要在家裡守好丈夫,守好兒子。哪怕當時府衙已經頒布了一些思想開放,民生開放,不再苛刻女人的倡導,他仍舊固執己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