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黎放荷包的時候自然注意到了裡麵的甜甜果。
不過她以為是談七喜的那個哥哥給她的,便沒有在意。
於是,一個巧妙的誤會產生了,同時,也讓談七喜小荷包不時多出來的小零食,都有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做完這些,墨黎轉身繼續去找自家小不點了。
不一會兒,就在院子的東北角找到了撅著屁股,認認真真洗著手的談七喜。
墨黎好奇了,這小不點平時都是由母親和哥哥們來給她洗臉的,什麼時候會自己洗啦?看著還怪認真的。
走近一瞧,好嘛,一盆子的水灑出去了一大半,就這,小胖手還不斷的在水裡拍打著,拍出了好多水花,都落在了地上。
墨黎抓起小胖手,左右看了看,嘿,這小胖手洗了還不如不洗呢。
本來隻是沾了兩手果汁,結果洗過了之後,就和地圖一樣,零零散散的分布著粘粘的大洲和不粘的大洋,很有一種辣眼睛的藝術感和不顧人死活的美感。
墨黎眼看到這些,眼睛跳了跳,然後給她仔仔細細的清洗乾淨。
期間,兩隻小胖手不停的在水裡做著握拳--張開--握拳的動作,給簡單的清洗增加了難度。但是抬起頭,看向小胖手的主人,談七喜乖乖的坐著,眼睛裡充滿了懵懂緊緊的跟隨著阿娘的動作來移動,不大的小胖臉上,寫滿了嚴肅。
墨黎無奈了,她溫和的說道:“阿喜可以把小手手稍微鬆開些嗎?”
談七喜點頭,然後努力做出嘗試,可是她感覺自己好像和小胖手分了家一樣。
明明心裡想的是鬆開,但是小胖手卻越縮越緊,要不就是胡亂的拍打著,上下左右,沒個定向。
談七喜不解,談七喜繼續嘗試,她想要當聽阿娘話的乖寶寶,想要完成阿娘的要求。
可是,她把小臉都憋紅了,小胖手還是沒有一點進展,談七喜委屈了,眼眶不僅泛著紅,還包著兩汪淚水,可憐兮兮的。
談七喜哽咽道:“窩有乖乖的聽阿涼的發,但素窩滴小瘦瘦不停窩的發,它有寄幾的想法。”
小翻譯:我有乖乖的聽阿娘的話,但是我的小手手不聽我的話,它有自己的想法。
墨黎看到自家寶寶委屈的樣子,心軟的一塌糊塗,“哦哦,阿喜不哭哦,阿娘知道阿喜是控製不了自己的小手手了對不對?”
談七喜聽到了,馬上讚同的“嗯噠嗯噠”的點著自己的小腦袋。
墨黎一邊安撫著,一邊趁談七喜的手稍微鬆開的時候把自己的手塞進談七喜的掌心裡,輕柔地清洗著她掌心和指縫裡的汙漬。
“沒事的,沒關係的,阿喜現在還小,控製不好,以後多練習,長大了就好啦,對不對?”
“墜,窩現在歲然不行,但是等,等窩張大了奏好了。”談七喜聽完,從難過中脫離了出來,附和著阿娘,認真說道。
小翻譯:對,我現在雖然不行,但是等,等我長大了就好了。
墨黎很快就把這一雙小胖手給洗好了,順便還把談七喜的花貓臉給洗了個乾淨。
一個清清爽爽的小團子閃亮登場。
“好了,都洗乾淨了,我們該吃飯啦,走,阿喜,阿娘帶你吃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