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會就是給葉天和劉筱開的,眼看公關部人員到齊,齊總就直接開口了。
“情況大家都了解過了,我就不廢話了。
現在我們要做的,是借助《再見愛人》這檔節目,來幫藝人挽回口碑。
目前我的想法是,讓這段婚史變成一場誤會,或者一場意外,就是消解嚴肅性。
米國的拉斯維加斯是可以幫遊客領證結婚的,但那個結婚證是沒有法律效應的。
咱們可以告訴觀眾,他們當年是在那裡結婚的,這樣可能比較好接受一點。”
聽到齊總給出的方案,在場公關部的員工都不由得眼前一亮。
這個方案好像真的能管用啊!
可一旁的劉翠萍卻直接否決了:“不行,狗仔手裡的消息,我懷疑是從當年那個中介那裡得到的。
目前曝光出來的隻是傳聞,但我覺得狗仔手裡肯定有實錘,比如結婚證的複印件之類的。”
“這……”
齊總犯了難,隻能看向了在場員工:“你們都有什麼想法,說說看吧?”
員工們麵麵相覷了會兒,終於有人率先開口:“我覺得要不這樣……”
葉天一邊聽著員工們頭腦風暴,一邊打量著桌尾處兩手捂著腦袋,像霜打茄子一般鬱悶不說話的劉筱。
剛剛劉筱的話和態度都有些奇怪,他不禁有些懷疑,三年前劉筱是不是壓根不知道那是真的結婚。
記憶裡他給劉筱當過三個月的司機,對劉筱多少有些了解。
雖然看外表,劉筱是個氣質絕頂的大美女。
但其實除了音樂,她什麼都不懂,傻乎乎的像個沒長大的小女孩。
這和劉翠萍應該有著直接關係。
他聽劉翠萍說起過,劉筱是單親家庭,從小跟著劉翠萍長大。
單親媽媽帶小孩不容易,尤其是劉筱這種從小就長得好看的女孩子,就更得操心了。
劉翠萍雖然辦事離譜,但對劉筱絕對沒得說,從小就全力培養她,對她照顧的無微不至。
葉天的印象裡,給劉筱當司機的那三個月,劉筱除了做音樂和工作之外,大大小小的事,基本上都是劉翠萍在打理。
但照顧過頭後,很容易變成變相的控製。
劉翠萍的控製欲就很強,甚至連劉筱刷牙的牙膏品牌,都得她來選。
劉筱也不知道是放棄了抵抗,還是神經大條,也任由她來替自己操心。
葉天記得,當年辦領證,驗資,搖號,房產過戶,離婚等等一係列手續時,她從頭到尾都戴著耳機聽歌,抱著漫畫看得津津有味。
劉翠萍讓她在哪裡簽字,她就在哪裡簽字,絲毫沒有察覺哪裡不對。
一直到領完離婚證,從民政局出來以後,她才傻乎乎的問葉天這證是真的假的。
當時葉天以為她在開玩笑,並沒有在意。
但現在看來,這丫頭貌似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當時在做什麼啊?…。。
如果事情真像他猜的這樣,那這事兒就更要快刀斬亂麻,儘快解決了。
這種傻丫頭,誰娶誰倒黴,娶回家肯定影響下一代智商。
還好,他們已經離婚了。
萬幸萬幸。
暗自在心中吐槽著,葉天也在著員工們提的種種方案。
但聽著聽著,他的眉頭卻皺了起來。
這些員工的思路貌似被齊總影響到了,都在想方設法的往設計誤會的方向硬凹,這怎麼能行呢?
太不專業了。
搖了搖頭,葉天無奈的歎了口氣。
算了,還是他來吧!
靠這個草台班子,能把這次公關危機處理好就有鬼了。
抬起手來,他用指節敲了敲桌麵。
清脆的敲擊聲讓七嘴八舌討論的員工們都安靜了下來,疑惑的尋找著聲音的方向。
“還是我來說吧!”
葉天淡淡開口:“我聽了半天,你們的思路從一開始就錯了。”
聽到他開口,在場眾人都愣了。
就連抱著腦袋的劉筱都抬起了頭來,錯愕的看向了他。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