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從事音樂工作的人坐在一起,自然少不了音樂相關的話題。
當巴特爾問起劉筱最近在寫什麼歌的時候,劉筱頓時想起了琢磨了一天的敕勒歌。
“我在給一首歌詞譜曲,但沒什麼特彆好的想法,你能幫我看看嗎?”
劉筱把記著歌詞的紙拿了出來,遞給了巴特爾。
接過歌詞,巴特爾看了一遍,有些驚訝:“這是敕勒歌啊?是你補的詞?”
“不是,是葉天寫的。”
劉筱看了眼廚房的方向。
“寫的好啊!”
巴特爾看著歌詞,兩眼發亮:“原版的敕勒歌隻有四句,我聽我父親唱過,但太短了,不成曲。
這篇歌詞已經寫得很完整了,直接譜曲就好了。”
將歌詞念了兩遍,他像是有了想法。
“我看看…”
他拿著歌詞本,起身來到了臥室裡。
臥室的麵積不大,但在靠窗的位置,還是騰出了一片區域,放著合成器,非洲鼓,吉他,貝斯等樂器,牆上還掛著一副馬頭琴。
巴特爾來到合成器前,調出鋼琴的音色,就彈出了一段旋律。
“敕勒川,陰山下,”
“天似穹廬,籠蓋四野,”
他試著唱了兩句。
隻是兩句,就瞬間鎮住了直播間的觀眾。
觀察室裡,小法也瞪大了眼睛,驚呼出聲:“我的天!好好聽啊!”
“好厲害!”
胡斌是專業歌手,也聽得一臉驚歎:“果然不愧是音樂專業的教授,這唱功簡直了。”
“這就叫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黃忠誌有些羨慕。
他雖然嘴皮子利索,但唱歌卻並不是他的強項。
然而,在唱了兩句之後,巴特爾就停了下來,皺眉思索著,像是陷入了糾結。
跟著,他在合成器上嘗試彈奏著。
一段段旋律都很流暢悅耳,可他卻一點也不滿意。
劉筱很清楚他的糾結,開口表示:“我今天也在試著譜曲,但主歌和副歌部分始終結合不到一起,感覺差異化很大。”
“因為副歌是很古老的歌詞,主歌是按照現代詩的寫法寫的,結構不太一樣。”
巴特爾也很清楚問題所在,但就是找不到好的解決辦法。
“菜炒好了,你們餓了可以先吃點菜。”
葉天擦著手,來到了臥室門口。
但巴特爾卻沒有胃口吃飯,見他出現,趕忙問:“小天,這個歌詞是你寫的,你有沒有想過主歌和副歌怎麼很好的銜接融合?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都可以啊?”
葉天不以為然:“用民族樂器過渡一下不就可以了?”
說著,他指了指巴特爾身後牆上的馬頭琴:“那不是有馬頭琴嗎?你們怎麼不試試看?”
巴特爾聞言,回頭看到馬頭琴,誒了聲,就上前取下了馬頭琴。
可他拿在手裡,遲疑了下,衝劉筱問:“你會拉馬頭琴嗎?”…。。
“不會。”
劉筱搖了搖頭:“我會拉小提琴。”
“我也不會。”
巴特爾歎了口氣:“我學的底子都是西方的那一套,所以剛剛用凱爾特風格的編曲模式來套,但感覺始終對不上。”
“那肯定套不起來的,怪不得聽著一股巫師酒館味兒呢!”
葉天被他逗笑了,上前伸手示意:“給我試試。”
“你會馬頭琴?”
巴特爾有些驚訝。
“會一點。”
葉天沒有解釋,接過馬頭琴,用大腿根抵著,就試著拉了下。
吱~!
一聲破音似的異響,頗有些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