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這樣的體型,就算兕影裂界完全穿透對方的身體,也有可能無法致命。
並且以剛剛那鱗片的硬度,江銘還懷疑根本無法洞穿它的身體。
江銘手腳並用,先抓住外麵的鱗片往上麵爬。
墨鱗這時候也感受到有人在自己的身體上,開始狂甩自己的身軀。
江銘咬著牙抓住鱗片不放手,但其他地方被稍微立起一點弧度的鱗片磨得特彆難受。
沒幾秒鐘就感覺身上被割了很多傷口,這是不用看就能知道的事情。
但現在也沒有了退路,隻能咬著牙往上麵爬。
好不容易來到上麵,墨鱗身上的濕滑程度,超過了江銘的想象。
江銘連忙用布條纏繞在鱗片上,固定自己的位置。
雙手被割的鮮血淋漓,依舊死死抓住。
騎在墨鱗上麵,江銘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抬起手對準前麵不斷晃動的腮部,準備發動兕影裂界。
就是現在!
在墨鱗停止頭部甩動,要用尾巴將江銘甩下來的那一刻。
江銘雙手緊貼墨鱗的背部,意念一動,兕影裂界瞬間發動。
一道黑色的光柱從他的掌心射出,直擊墨鱗的腮部。
墨鱗發出一聲震天的怒吼,整個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肉眼可見腮部傷口裡的鮮血跟不要命地往外噴。
但墨鱗掙紮得更狠了,幾乎已經抓狂,在一個甩頭後,江銘最後還是飛了出去。
看到它馬上要回到河裡,江銘隻能勉強用手對準它的眼睛,榨乾最後三點靈力,發動最後一擊兕影裂界。
隨後重重落在地上,暈了過去。
不到兩分鐘。
小路上就趕來幾道人影。
清一色的黑色風衣,胸口上有一個和平樹徽章。
剛來到現場,就看到被水柱衝擊深達一米的幾條坑道,以及地麵上還沒乾涸的血液。
最後還有躺在一邊的江銘。
“叫救護車。”
其中一人過來把江銘抱起,稍稍與河邊拉開了點距離。
剩餘幾人來到被血液染紅的河邊。
其中一人拿著一個平板確認道:“視頻上確實是墨鱗。”
於是領頭模樣的男子直接脫下風衣,留下一句:“你們在上麵守著,我下去看看。”
隨後直接躍入河中。
過了許久...
風衣男才跟見了鬼似的,浮起身影。
“叫吊車吧,墨鱗死了。”
其餘幾人都驚詫地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看向後麵剛剛被送上救護車的江銘。
“那小子一個人把墨鱗給宰了?”
“怪不得上頭這麼看重天才,這小子才幾歲啊,都跟我差不多了。”
“跟你差不多...?你的臉不要了是吧。”
這時候,救護車旁跑過來一道人影。
“頭,怎麼樣,墨鱗解決了嗎?”
“劉重哥,等你來,花兒都謝了。”
劉重沒好氣翻了個白眼:“我特麼從城東一路跑過來的。”
“解決了,我們來到這之前就死了。”
隊長馮誠一邊說著,一邊從河裡走到岸上打了一個響指,衣服,頭發,皮膚表麵上所有的水分全都凝結成水珠,漂浮在空中,留下一個由水分凝結成的人影。
隨後“啪”一聲,水掉落在地麵上。
剛剛還濕漉漉的身體,瞬間烘乾。
“誰啊?這麼猛?”
劉重直起身子,神情有些詫異。
旁邊拿著平板的隊員,調出江銘的圖片遞給劉重。
“喏,一位高中生。”本站域名已經更換為()?。請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