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這麼看著我,賣不賣的看你自己。”
“還有你殺的那兩個人屍體找到了,他們掉落的技能卡,你下午還是明天自己來拿。”
“至於工廠裡保護人質的任務酬勞,過幾天也會發給你。”
江銘點點頭沒說話。
其實他本人不太想拿工廠那份功勞。
畢竟當時他也沒幫上什麼忙,隻在那站了一會,事情就結束了。
但誰讓江銘拗不過劉重。
一個小時後,急救室大門打開。
醫生走出來,笑著看向兩人。
“沒事了,晚上就能醒過來。”
江銘鬆了口氣。
一整晚這麼坎坷,不就是為了母女兩沒事。
現在心裡的大石頭終於可以放下來了。
“鄧姨那也沒事,現在囡囡也沒事了,快去上課吧。”
聽醫生說完,劉重開始趕人。
江銘與之匆匆道彆,下樓後直接打了輛車去學校。
回想起一整晚事情的經過。
還是有危險的。
比如,車上的那一記偷襲,如果老者再強大一些,自己不一定來得及拿刀擋下來。
還有在最後關頭。
老者用水牢將自己困住的時候。
在水中那種無力反抗的窒息感,雖然隻持續不到一秒鐘。
但江銘再也不想體驗那種感覺。
“還是不夠強大啊。”
江銘靠著椅背,頭往上仰,輕輕呢喃了一句。
當來到教室的時候。
上課鈴剛好響起。
在向瑤奇怪地眼神中,匆匆回到自己的座位。
“銘哥......你昨晚乾啥去了?”
範淮湊過來,看著濕漉漉的江銘,好奇地問道。
“噢,昨晚不是下雨麼,我夢遊了。”
範淮被江銘這種敷衍到極致的回答,上了一個沉默的Debuff。
好在秦廣金這時拿著教案走進教室,將全部人的目光吸引過去。
“今天我們來講一下,關於元素加持到特殊部位,能否爆發出超過麵板數據的威力......”
江銘連忙拿起筆記,慶幸著還好今天有來。
————
“鈴鈴鈴~”
下課鈴響起。
江銘伸了個懶腰。
果然,通宵是慢性毒藥。
熬著熬著,竟然沒有一絲困意。
隻感覺到身上一點點疲憊。
站起身子,準備收拾東西走人。
前麵的向瑤突然轉身,對著江銘喊了一句:“江河?”
江銘不動聲色,依舊收拾著自己的東西。
反倒是範淮沒忍住轉過頭看了一眼,然後就急忙轉過頭去。
見向瑤一直盯著自己,江銘這才裝作好奇的樣子:“你在喊我嗎?”
“當然啦,不然喊誰。”
向瑤見江銘理了自己,嘴角邊出現兩個小酒窩。
“我叫江銘,不是江河,謝謝。”
江銘禮貌地回答了一句,徑直往教室外麵走去。
隻留下暗暗豎大拇指的範淮。
以及有點懷疑人生的向瑤。
“這麼冷淡...難道不是他?”
......
......
“乾得不錯。”
跟馮誠同樣的話,江銘在陳安興這又聽了一遍。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陳安興誇人。
“沒想到你小子,一晚上殺了3個學徒Lv.10。”
“看來是我錯估你的水平了,平時的訓練強度還得再提一提啊。”
但緊接著,聽到這句話的江銘臉色一僵。
合著...您在這等我呢。
不過昨晚那兩名醫護人員竟然也是Lv.10,倒是江銘沒想到的。
兩人的戰力和那名老管家,簡直是天差地彆。
隨著訓練開始。
還好陳安興說的提高強度,不在今天。
一下午,由於江銘熬夜,注意力不夠集中,並沒有進行實戰訓練。
而是訓練控製力度,訓練肌肉記憶。
按照陳安興的話來說,這一門課程,以後都不會斷。
每提升一次身體素質,就得加倍練回來。
練了兩個小時。
江銘原本已經乾了的衣服,再次濕漉漉。
“行了,今天就到這吧。”
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江銘,陳安興將空間留給了馮誠。
馮誠坐到江銘旁邊,回想起之前自己強訓的那一段時間,覺得有點好笑。
“怎麼樣,還習慣不?”
“很習慣,我感覺這樣很好。”
江銘雙眼無神看著天花板,這種每天都能提升自己的日子簡直太棒了好嗎。
比讀書的時候還上頭。
“拿著,那兩名醫護人員的卡牌。”
江銘轉頭費力地抬起手,接過卡牌一看。
武器防具,技能卡都有。
大部分都是普通級,少有兩張傑出級的。
雖然沒有稀有品質的,但江銘還是好好收了起來。
蚊子再小也是肉。
“還有昨晚保護人質的任務酬勞,5W,我給你打到卡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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