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藏暗器,大人不信可搜身。”雲歡笑著揶揄。
說話間拉開一些距離,好讓裴寂看個仔細。
裴寂呼吸一凝,粗笨起來。
“你就算藏了,也殺不了我。”
裴寂上下打量過雲歡,撈起紗衣裹在雲歡身上,將她抱出浴桶。
大步來到床邊,一起倒下去。
“這可是你自己貼上來的,怨不得我。”裴寂叮囑一句,晦暗不明。
雲歡眉眼彎彎笑著,輕點下頜,算是應了裴寂的話。
兩人一拍即合,從始至終都沒有提及雲歡假死跑路之事,更沒有提及裴家之事。
這一刻他們像是深愛對方的愛人,付出所有。
雲歡極其配合,裴寂也願意照顧她的感受,沒有想象中的暴戾。
天色黑下又亮起來,裴寂以手支額,看著還在熟睡的雲歡。
半月不見,她身子又不好了,他都沒用多少力,她便承受不住。更是從昨天熟睡到現在。
雲歡這半月一直處在恐慌逃跑中,根本不敢全身心放鬆入睡,生怕會被裴寂抓住。
現在被抓住了,她不安的心反而落下了,好好補覺。
直到用午膳期間,雲歡才睡醒來,床上不見男人身影,她有些激動。
“醒了起來吃點東西。”
計劃逃跑的心還未落實,男人一句話澆滅了所有。
裴寂根本不信任雲歡,不可能放任她獨自一人。
雲歡掀開被子,起身便感覺一陣不適,躬下身子。
“怎麼了?”裴寂坐在桌前,手中拿著帖子,瞅她一眼。
雲歡抬手捂住自己小腹,“有些不舒服。”她落寞低沉的聲音。
裴寂未抬頭,翻著帖子,“彆裝,昨天連一次都沒有堅持下來。”
裴寂訴說著昨天的情況,毫無情緒可言。
雲歡知道自己懷著身孕,尤其還在不穩的時候,不敢和裴寂胡來。
裴寂還沒開始,她就叫喚著不舒服。
無論裴寂怎麼做,她都說難受不舒服。說話時淚花叭叭往下墜。
裴寂見她這樣哪還有什麼心思,隻能作罷。
雲歡以後是他一個人的,不能不管不顧讓她身子受損。
來日方長,不急於一時。
雲歡癟了癟嘴,攀附在小腹上的手緩緩鬆開,下床洗漱吃東西。
裴寂翻著帖子,抽空瞅她一眼,唇角上揚。
“想住在哪裡?”
等雲歡吃得差不多了,裴寂放下帖子,倒了杯茶淺啜詢問。
雲歡嚼著食物沒有回答。
她知道男人要將她養在外麵,在詢問她想在哪裡安居。
裴寂不在乎她的沉默,又繼續問道:“想住在京城還是城外?”
雲歡依舊什麼話都沒有說,充耳不聞。
裴寂放下茶杯,問得真誠,“或者你喜歡哪裡,咱們就住哪裡。”
不過養一個外室,對於京城高門子弟來說,裴寂的行為真的很好了。
處處迎合遷就著雲歡。
聽見這話,雲歡終於有了反應。
“咱們!你要跟我一起住在外麵嗎?”雲歡看著他問。
裴寂垂下眼簾,“我會儘量抽空來陪你。”
明年年初他要成親,不可能一直陪雲歡住在外麵。
雲歡輕嗤一笑,“抽空來陪我!那我是外室?妾室?還是暖床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