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喬再度道:“不會那麼做的,馮叔人其實很好的,雖然有些時候可能心狠手辣,但也是偶爾,突然嚇你一個小姑娘,應該是臨時的惡趣味。”
“不,你不懂,他看起來也沒有那麼好說話,”程怡然搖頭,尷尬地都不知道如何解釋。“算了,你說沒事,應該不會出人命。”
“當然不會出人命了,但賀歡顏該付出的代價還是要付出的!”南喬覺得,原則不會改變。“她能夠動歪心思,就應該承受動了歪心思該付出的代價。”
“嗯。”程怡然點點頭,沒辦法反駁。
她有些執迷不悟了。
這次她回國,程怡然就發現賀歡顏跟以前不太一樣了,仿佛已經徹底改變了。
“我等著出門,先走了。”她還要進屋收拾一下東西,準備上山,去寺廟裡轉轉。
“好的,我也有事。”南喬也下樓去了。
本來想要去餐廳吃飯的,想到馮叔一大早把人帶走,還是打了個電話給他。
那邊接起來後,道:“南喬,什麼事?”
“馮叔,您把賀歡顏帶走了?”南喬直接在電話裡問。
“你這麼快就知道消息了?”
“是啊。”
“是你的人告訴你的,還是姓霍的那人的朋友,或者其他的人?”
南喬笑了笑,感覺馮叔問這話,可能想問是不是程怡然要問的。
“豐林告訴我的。”
“這還差不多。”馮祁似乎滿意了很多。“霍厲霆應該早就知道的消息,沒有立刻找你,這人也算對你相信的。”
“那您把人帶去了哪兒?”南喬問。
“我把人帶到了我的牧場,這邊動物很多,讓賀小姐跟動物們愉快的相處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