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本就不是有文化和沒文化的區彆,這是智商高低的差距啊。
顯然楊家堡的村民智商在線,而沈穎和謝榮的智商就顯得堪憂了。
“多謝賜教。”
剛才兩人還在說楊家堡的人沒文化呢,這會知道真正原因之後,才發現是自己智商低。
兩人當即羞紅了臉,轉身飛奔回了屋裡。
同樣充滿疑惑的問話也在楊家發生。
“小凡,這些人是咋知道咱們把花生賣到五毛錢的?”
姐姐楊靜率先發問。
“沈穎說的,上午她來咱家要吃的,我沒給,然後……”
上午的時候楊凡就注意到了沈穎,但跟國營飯店交易的事情卻根本沒背著她。
畢竟按照現階段的國家規定,國營飯店和供銷社有權收售一些物資。
楊凡把花生賣給國營飯店是國家允許的,他沒有任何必要背著任何人。
聽完楊凡的講述,高素琴率先恨鐵不成鋼地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你個孩子,你既然知道沈穎不是好人,做啥事的時候你就不能背著點她?”
“我為啥要背著她。”
楊凡不以為然的說道。
“咱們家做的事情都是光明磊落的,國家都支持的事情我為啥要背著她。”
見楊愛國伸手也要對自己進行愛的勸導,楊凡急忙做出了解釋。
“爹,你先彆著急動手,聽我說。”
見楊愛國的手落下去後,楊凡這才說出了自己的道理。
“跟咱們交易貨物的是國營飯店,國家允許收售物資的單位之一,咱們根本就不用怕任何人說三道四。”
“再就是咱們要是偷偷摸摸,反倒會讓有心人更加猜忌,以後還指不定弄出什麼惡心事來。”
“與其給他們想象的空間,我還不如直接一棍子給他們敲死算了,省得麻煩不是?”
楊凡三言兩語就解釋清楚了自己這麼操作的理由。
“那杠頭在知道咱們把花生賣到五毛,可村裡卻隻能賣到三毛五之後,他們為啥不找咱們的麻煩,還求著咱們帶著他們一塊發財呢?”
楊靜有著跟沈穎一樣的疑惑。
“因為大家窮怕了。”
楊凡歎了口氣。
“好不容易有一個能賺錢的機會,誰又會平白無故地破壞掉,畢竟現在大家的日子可都不好過。”
七十年代末,改開之前,生活物資雖然已經不太差了,但農民的日子過得還很窮。
至少相比城裡工人一個月二三十塊錢的工資,農民的收入簡直太低了。
不敢吃,不敢喝,更不敢胡亂花錢。
就像這五香花生米,在城裡有著非常巨大的市場。
可是放到農村,肯花五毛錢買一斤吃的絕對是鳳毛麟角。
這個年代的農民們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花那冤枉錢乾啥,吃了又不能長生不老,有那個錢還不如給孩子扯塊布做身新衣服呢。”
樸素、樸實,充斥著的卻是貧窮的道理。
脫貧致富這個遠大的目標,想要讓老百姓得到切身好處,至少還要再過幾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