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農村人並沒有多少錢的情況下,這些物資的配給就可以適當地減少一些。
還有最關鍵的一點,楊家堡供銷社雖然也隸屬於供銷係統,但卻沒有職位配給。
也就是說楊凡隻是管理供銷社,卻並不是國家職工,不享受國家對應的待遇。
對此,楊凡倒是沒有什麼意見,畢竟他的誌向也不在於走仕途。
“那我還需要辦理什麼手續不?”
“在我這裡辦理一個執照就行,我現在就能給你辦。”
這年頭的辦事效率比幾十年後強了不知道多少倍,隻是一小會的功夫,一張紙質的執照就出現在了楊凡的手中。
“太好了,以後我就跟著軍哥混了。”
楊凡笑著給了宋從軍一個擁抱。
“今天高興,晚上我做東,咱們國營飯店搓一頓,一會我去招呼一下謝大哥。”
作為牽線人,楊凡當然不能忘記謝建國的功勞。
“行,還有一會才下班,你先去飯店,下了班我就過去。”
宋從軍也笑著應承了下來。
很快,到了下班時間,謝建軍和宋從軍一塊來到了國營飯店。
早就準備好的楊凡直接把他們領到了相應座位上。
人員到齊,飯菜上桌,楊凡直接伸手打開了一瓶鐵蓋茅台,給幾個人麵前的酒杯斟滿了酒。
“多謝三位哥哥多日來的幫襯,弟弟接著今天的酒敬幾位哥哥一杯。”
說完,楊凡一口抽乾了酒杯裡的酒。
“爽快。”
謝建國也端起酒杯陪了一個。
“海量啊楊老弟,這麼好的酒可不能就你自己喝。”
一瞬間,酒桌上的氣氛就變得熱烈了起來。
有著幾十年後網絡文化的滋潤,楊凡在這樣的場合表現得是相當得心應手。
直把三人說得是心花怒放,大笑連連。
關係更近一步的四個人,一直吃喝到了晚上九點鐘,才結束了這場酒宴。
“老……老弟,回去的路上黑,這個手電筒你拿著。”
喝得五迷三道的宋從軍,從包裡摸出一個手電筒遞給了楊凡。
沒少喝的楊凡沒有矯情,直接接了過來。
“還是軍哥你想得周到,那我就不客氣了。”
“誒,跟我客氣什麼,以後咱們就是一個鍋裡攪馬勺的好同誌了,有啥事你儘管說。”
同屬供銷係統,可不就是一個戰壕裡的兄弟嘛,宋從軍這話說得一點毛病沒有。
但這番話卻落在了有心人的耳朵裡。
王鐘就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眯著眼睛打量著勾肩搭背走到飯店門口的四人,嘴角掀起一抹森冷的弧度。
打著手電筒,深一腳淺一腳地往楊家堡走。
也得虧有個手電筒,不然就這坑窪的破路,能讓楊凡摔得沒個人樣。
回到家,本以為家裡人早已睡覺,可當他打開院門看向屋裡的時候,卻發現堂屋還亮著燈。
關好院門,推門進屋,這才發現一家人包括鄧子奇,竟然全都坐在椅子上,一個個緊皺眉頭,像是在等他回來一樣。
“這麼晚了咋還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