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謝謝梅姐姐了,遊戲我就不玩了,我娘叫我不要隨便跟女人玩遊戲,尤其不能跟梅姐姐你這個寡婦玩遊戲,說你是專門吸人魂魄的狐狸精,老凶了會吃人的!”
傻根憨頭憨腦地說著,屁顛屁顛跑到馬廄裡去牽小黑驢去了,卻是臊的柳梅不禁麵紅耳赤,羞惱地跺腳啐罵:
“你娘這是放什麽狗屁!還罵我是狐狸精,氣死我了!”
柳梅叉腰望著馬廄裡的馬嘶驢嚎,傻根在後頭死勁兒地拖拽小黑驢,見他好不容易拖出小黑驢要走,柳梅忽然心裡一動,立馬攔住去路,紅著臉嬌嗔道:
“傻小子,吃乾抹淨就想跑,哪有這麽美的事,老娘突然改主意了,你家這頭流氓驢可讓我家大花遭罪了,驢債主還,要麽現在賠我五萬塊錢,要麽今晚你到我屋裡乾點農活兒,就算兩清了,咋樣你選哪個啊......”
“那,那我還是幫梅姐姐乾點農活兒吧!”傻根有些窘迫地撓撓頭,傻嗬嗬道:
“等我帶小黑回家,喂它吃點草料補補身子,晚上的時候我再來找梅姐姐,你看行不行!”
柳梅聽得那叫一個臉紅心跳,暗啐這傻小子屁都不懂,壓根聽不出自己話裡頭的深意。
她嬌俏地笑了笑,伸出玉指點了點傻根額頭:
“這可是你說的啊,真是個傻冤家,晚上姐給你留門,記得彆遲到哦。”
似乎生怕柳梅反悔,聞言傻根二話不說,牽起小黑驢腳底抹油似的溜了。
......
“小黑,以後可不敢這樣了!瞧把你給喘的!”
半路上,傻根看著心滿意足鼻孔裡直噴氣的小黑,拍拍它的腦袋埋怨道:
“你看你折騰了半天,也不知道有沒有成功,明天看你怎麽拉磨做豆腐!”
小黑驢走不動道兒了,傻根死拉硬拽,好不容易走了幾十米,突然聽到趙天憤怒的聲音:
“都是你這傻蛋,壞了老子的好事兒!”
傻根一回頭,就看到趙天和趙有財倆人拿著磚頭衝過來,嚇一跳,急忙甩開小黑驢往後跑:
“有財叔,天哥,你們打我乾嘛?”
“他媽的,打的就是你,讓你壞我好事兒!”
傻蛋嚇得慌不擇路的往前跑,後邊兒攆他的趙有財和趙天一路緊追不舍,一轉頭仨人就衝出了村子。
跑了幾裡路,趙有財和趙天累的氣喘籲籲,終於停下來:“媽的,這狗日的玩意兒跑挺快,追不上!”
趙天喘著粗氣:“我是跑不動了,趕明兒吧!”
“對,先回去,他娘的,到嘴的肥肉,還能讓他飛了!”趙有財舔著嘴,滿臉的猥瑣。
“走!”趙天一聽,精神來了,扭頭跟著老父親就要回去。
“有財叔,天哥,你們沒事兒吧,你們追我乾嘛?我小黑都嚇得都丟了!”
趙有財一聽這傻愣愣的話,感覺像是在嘲諷他一樣,倆人今天竟然被一個傻子戲弄了這麽長時間,氣的扭頭衝過去吼道:“傻根,你還敢回來,有種彆跑!”
“俺娘說了,挨打不跑是王八!等跑了你們氣消了再回來,就不會挨打了!你們氣消了嗎?”
“我X你個姥姥!今兒不弄死你老子跟你姓!”趙天氣的破口大罵,奮力窮追。
一轉眼仨人就跑到了大山裡麵,黑漆漆的山林寂靜無聲,趙有財和趙天倆人腳步越來越慢,看著四周黑咕隆咚的山林,咽了口唾沫:
“爹,要不咱回去吧,辦正事要緊,這傻子趕明兒再收拾他!”
趙有財也覺得瘮得慌,連忙點頭,倆人正準備回去,就聽到傻根在後麵問:
“有財叔,天哥,你們氣消了嗎?”
趙有財氣的牙癢癢,乾脆不理他,扭頭就走,趙天突然說道:
“爹,你看,那是倆燈籠嗎?這山裡邊兒哪兒來的燈籠?”
“你這廢物見鬼了?這山裡邊兒咋可能有燈籠?”
一扭頭,果然看到兩個油黃的東西在慢慢兒的逼近過來,就像是兩個碗口大的燈籠一樣。
趙有財覺得背後發涼,這山裡邊兒咋可能有燈籠,該不會是真見鬼了吧,早就聽說山裡邊兒有要成精的黃皮子大仙,還有蛇精鬼怪。
眼瞅著那東西越來越近,巨大的黑影慢慢的遊過來,漸漸地來到了傻根身後,月光下,巨大的蛇頭翹起三米多高,蛇頭下方的皮褶張開,像是撐開的臂膀,陰影把傻根籠罩裡麵。
趙有財和趙天倆人對視一眼,默契的扭頭就跑。
“有財叔,天哥,你們跑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