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盞茶的時間,戰鬥結束,一男一女修士倒在了血泊中。
“過癮,過癮呐!”
竇奇喘著粗氣,一邊開口一邊朝著李源伸出大拇指。
“師弟,你這年紀已經能夠算得上是殺伐果斷,未來的前景可不可估量。”
“師兄這就沒意思了,剛剛的戰鬥師弟用了五張金刀符,師兄三拳一個賊人,我如何能比?”
熟人間的商業吹捧是非常需要的,李源知道越熟的人若是真心誇讚,給的情緒價值越高。
說話的時候李源可沒有閒著,馬上把一男一女兩個人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收了,很快就清點出來
一共兩個半立方的儲物袋,500多的下品靈石,丹藥一些。最值錢的就是兩把淬毒匕首。
兩塊鐵製的令牌上有一個暗紅色的血手印,以及兩包不知名的粉末。
“此事得上報師叔,這兩人八成和野豬的事情有關。”
“聽師兄的,隻是再出來,可就要喬裝打扮一番了。”
“師弟所言極是。”
兩個人的意見一致,畢竟地上的兩人不僅知道他們的身份,出手如此狠辣,絕非是兩人能夠應付的。
“師兄若是用不到,這兩把淬毒匕首可否留給師弟?”商量完了正經事,二人返回的路上就開始分配戰利品。
“師弟說什麼話,你若是要就拿去,隻是這上麵的毒素,我都感覺到深深地不安,師弟使用時候一定當心,切莫大意了。”
和竇奇一起最大的好處就是在這裡,隻要相對合理,戰利品的分配就不會出現問題,體修的需求和正常的修士在很多地方其實是不一樣的。
回到了淩雲坊市兩人馬上將得到的消息找到周楠上報
“果然是血手會,沒想到被你兩個小家夥抓到最後兩個撤離的。”周楠一看二人遞過來的鐵牌就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
“我也是這幾天日從各種消息中判斷出來的,見到這個已經可以確定了,血手會,三十年前一個名叫薛守師弟被宗門驅逐,心生不滿創立血手會,殘殺無辜,掠奪資源——”
‘驅逐?’李源心中想著,這個詞語用的奇怪,既不是脫離,也不是背叛,不過他並未關心,這件事跟他關係不大。
“好了,也算是故人,嘮叨了兩句,現在我已經可以知道事情的全部始末,你二人是我星河宗弟子,自然有權知道這件事始末,平東山脈的端頭是星河宗地界,那個位置有一處練氣巔峰的小家族生存,家主自然是前星河宗弟子,他為宗門做了不少貢獻,所以宗門將飼養野豬精的任務交給了他,血手會利用這種粉末令所有野豬精進入暴走狀態,大肆破壞雲鼎商會周圍的靈植區域,這才出現了這件事,也不知道我這位薛師弟,到底在想什麼?”
說到這裡,周楠的眼睛眯了起來,似乎嗅到了什麼危機一樣,不過很快回過神來…。。
“你二人找到了最關鍵的證據。自然有獎勵。”
“師叔,弟子想知道野豬王在什麼地方?”李源抱拳行禮,他對什麼血手會薛守根本沒興趣,那也不是他能夠參與的,他就想要一枚草還丹。
“果然你二人之所以不好好做生意,就是為了野豬王,一個為了草還丹,另外一個為了野豬王的屍體打造一對拳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