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鄧布利多用老魔杖使用修複咒,確實有可能將魔法卷尺恢複如初。
可鄧布利多是什麼人?
如果讓他發現了卷尺的秘密,以他的性格,自己鐵定要去阿茲卡班,跟攝魂怪來一次親密的邂逅。
奧利凡德充滿血絲的眼睛,恨不得想要掐死眼前的小巫師。
該死的小巫師,該死的惹禍精!
奧利凡德在心裡咒罵。
如果可以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林頓身上現在早已千穿百孔。
“那我能為您做些什麼。”
林頓仿佛是因為充滿歉意,所以一定想要做些什麼的樣子。
奧利凡德很想讓他滾蛋,可是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一聲歎息。
卷尺已經碎了,悲劇已然發生。
他再怎麼強求,也是無用功,反而容易暴露家族的秘密。
奧利凡德重新冷靜了下來。
他看著有些“手足無措”的小巫師,在心裡跟自己說:
這也許不是一件壞事。
奧利凡德在使用魔法卷尺的時候,雖然有一種偷竊和窺探彆人的刺激,可是內心也時常不安。
不隻是他。
還有奧利凡德很多的繼承人,接受不了自己家族如此齷齪的行徑。
選擇了離家出走,甚至隱姓改名,一副羞與為伍的模樣。
現在想起來。
他,加裡克·奧利凡德唯一的孩子,不正也是因此選擇了離開嗎?
這一去多少年再也沒了消息。
這也許並不是一件壞事。
奧利凡德的腦海中再次浮現了這個想法,並且很快占據了上風。
既然是因為挑選自己的魔杖,才發生的爆炸,那這何嘗不是一種警示?
不能在錯下去了。
奧利凡德深吸了一口氣,對著一臉“期待”、“忐忑”的小巫師說道:
“孩子,幫我收拾一下吧。”
奧利凡德說完這句話,仿佛用光了身上所有的力氣。
“好的。”
林頓點了點頭,輕車熟路收拾起了刻意造成的爛攤子。
奧利凡德就這樣默默盯著他的動作,直到小巫師將散落一地,甚至不少被炸斷的魔杖重新碼放整齊。
“好了,奧利凡德先生。”
林頓擦了擦額頭的汗珠,這個工程量可不小,希望奧利凡德大方點。
最好直接開出製作魔杖的手藝。
林頓這樣想著。
奧利凡德顫顫巍巍站起身,用手拂過魔杖的盒子,像是在跟它們告彆。
林頓安靜等著,沒有出聲打擾。
半餉。
奧利凡德聲音嘶啞地開口:“每一根奧利凡德魔杖都是獨一無二的。”
“你習慣用哪隻手?”
他那充滿血絲的銀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小巫師。
“我都可以。”
林頓如實回答。
奧利凡德似乎挑了一下眉頭,他身影如風,飛快將一根魔杖塞進他手裡。
“那麼試試這根。”
林頓從善如流,揮動了一下魔杖。…。。
光芒閃過。
奧利凡德眼前飛過一道光,嘭地一聲,麵前的魔杖盒子被炸的稀巴爛。
手氣不賴。
林頓捏緊手中掙紮的魔杖。
倆人對視一眼,誰也沒有開口。
“發生什麼事了?”
外麵聽到動靜,正好在巡邏的魔法部傲羅聞訊趕來。
“沒什麼事。”
奧利凡德語氣聽不出任何情緒,他隻是看著小巫師,隨手又拿了一根魔杖說道:“那麼在試試這根。”
林頓自然不會拒絕。
“原來是在挑選魔杖。”
傲羅看著爆炸產生的威力,眼皮跳了跳,小巫師的魔力暴動還真是恐怖。
看來霍格沃茨又要迎來一位天賦異稟的小巫師了。
傲羅在狼狽的奧利凡德身上掃過,輕聲開口提醒:“奧利凡德先生,挑選魔杖也要注意自身的安全。”
“有什麼事情記得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