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禮堂大廳陷入死一樣的寂靜。
盤踞在大廳裡遊蕩的幽靈們慌不擇路跑了,大廳周圍牆壁上掛著的魔法肖像畫,裡麵也是人仰馬翻,亂做了一團。
教職工席位。
除了提前知道林頓身份的斯內普,其他教授都目瞪口呆地站了起來,顯然在為這個姓氏而震驚。
高年級長桌上的場景也差不多。
除了一小部分麻瓜出身的巫師沒聽過這個家族,但是在旁邊同學簡單講述海爾波家族的“光榮”曆史之後,他們不由渾身都在顫抖。
他們比誰都清楚,黑巫師最看不起,也最厭惡麻瓜出身的巫師。
每當有黑巫師掌控了魔法界的主動權,第一個倒黴的肯定就是他們了,到那時被叫一聲“泥巴種”都是恩賜。
而海爾波作為黑巫師中的黑巫師。
那豈不是要將他們全部......不少人仿佛看到了懸在腦門上的綠光。
難怪。
難怪今天斯萊特林各個年級的學生都沒有來,原來是這群可惡的純血巫師提前收到了風聲。
那我們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許多人心裡打起了退堂鼓,紛紛看向了自己年級的級長。
看我乾什麼?
大部分級長們同樣渾身哆嗦。
他們也害怕,也想請假回家,可是你沒看到教授們也嚇的不輕嗎?
那個占卜課的特裡勞妮教授更是早就嚇暈了過去。
“鄧,鄧布利多。”
教師席位的弗利維和斯普勞特率先回過神,兩人幾乎同時開口,“這到底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海爾波家族的小巫師會來霍格沃茨?”
“說來話長。”
鄧布利多平靜說道:“開學晚宴結束之後,我們跟你們解釋清楚。”
還能等到晚宴結束?
弗利維和斯普勞特對視一眼,心中的憂慮非但沒有降低,反而更多了。
眾人畏懼和不解的目光中。
“克魯克山。”
林頓喊過到處嗅聞的貓狸子,在散開的人群中間,一步步走向了分院帽。
你不要過來啊!
海爾波家族的人還沒有什麼好分的,除了阿茲卡班,那就是紐蒙迦德!
分院帽想要後退跑路,可是卻被人牢牢抓著。
麥格教授,快放開我!
分院帽看著越來越近的小巫師,那愈發恐怖的詛咒氣息差點讓它窒息,掙紮著掙紮著,它竟然將自己扭成了一股麻繩。
林頓有這麼可怕嗎?
麥格教授看著手裡不斷掙紮扭動的分院帽,不由想起了自己當時在林頓家裡中了惡毒...振奮魔藥的場景。
果然是卑鄙的海爾波才能乾出來的事情!
麥格教授心有戚戚,同情地看著分院帽,可是鄧布利多沒有開口,這意味著她需要繼續進行分院。
祝你好運。
麥格教授緊緊抿著嘴,移開自己的視線,像是不忍心看到殘忍的畫麵。
“不!”…。。
分院帽發出了一聲淒厲尖叫,“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可是沒用。
眾人像是中了石化咒一樣,隻是用悲涼的目光注視著它。
“分院很快的。”
麥格教授實在不忍心,她看著走到跟前的小巫師,低聲安慰手裡的分院帽道:“你閉上眼睛,一下子就好了。”
分院帽在距離林頓一英尺的時候,就沒有掙紮了,不是認命了,而是那重重疊疊的邪惡詛咒氣息已經壓的它喘不過氣來。
怎麼會有人背負那麼多的詛咒?
分院帽腦海中閃過詫異,遙想它上一次遇見海爾波,那人身上的詛咒比起眼前的小巫師簡直就是毛毛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