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他們根本就不是你父母,還有,我給他們一百萬也是為了把你的戶口遷出來。
從今往後,你跟他們雲家就再也沒有任何的關係了,以後他們也不會再來糾纏你了。”
夜少霆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長遠打算,他實在不忍心再看她被那一家子人欺負跟壓榨。
聽到這裡,雲笙總算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感動得點了點頭:“夜先生,謝謝您。”
“不必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夜少霆微笑著說道,“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
雲笙點點頭,心裡充滿了感激和溫暖。
她在雲家卑微了生活了那麼多年。
在夜先生的幫助下,如今總算是擺脫了被欺負跟壓榨的厄運。
夜少霆怕雲笙知道她的身世之謎後,心情不好,會孕期抑鬱。
他專門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開車帶她去醫院掛了個最具權威的心理專家門診。
陪著她做了四五個小時的心理疏導。
做完心理疏導的雲笙,心情舒暢多了。
回到彆墅。
跟夜先生一起吃過晚餐,她便上樓洗澡,
回房間睡覺去了。
夜少霆則回到書房,處理今天一天遺留下來的公事。
忙完工作上的事情,他抬起腕表,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淩晨一點多了。
明明已經又累又困,可他心裡還是記掛著雲笙那個可憐兮兮的小白兔。
也不知道她經曆白天的那些事情,晚上能不能睡得安穩?
會不會又像那天晚上那樣一整晚都在做著噩夢,囈語個不停?
夜少霆放心不下她,索性去了雲笙的房間。
他推開房門,邁著輕緩的步子,走到她的床邊。
低眸,看了看床上的小丫頭。
她睡得挺香的,隻是這睡姿有點不雅觀。
瘦小的她,側身躺在床上,兩隻修長的胳膊緊緊地抱著懷中的被子。
兩條細長的腿也分開,夾著被子,大半個身子都在外麵。
臉埋進被子裡,仿佛這樣能讓內心受儘創傷的她,在這寂靜的夜裡尋得一份安穩。
他怕她著涼,俯低身子,輕輕地撥弄了一下她的身子,想要幫她把被子給蓋上。
也就這麼一觸碰,她的眉頭微微蹙起。
睡夢中的她像是警覺到什麼危險一樣,臉上不自覺地浮現出不安的情緒。
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淡淡的陰影,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看到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他心中不由自主地湧起一股細密而深刻的疼惜。
迅速而溫柔地拉過被子,細心地為她掖好每一個邊角,確保那份溫暖能緊緊包裹住她。
隨後,指尖輕輕掠過她額前淩亂、略顯羞澀的碎發,將它們溫柔地拂至一旁,動作中滿含不言而喻的嗬護與疼愛。
“彆怕,有我在。”
隨著這溫暖的話語落入心田,小丫頭仿佛汲取到了某種魔力。
麵上的不安與憂慮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安心與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