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笙望著孫曉曉離開的背景,靜靜地待了一會兒。
最後,她還是起身,心中雖有疑惑,但還是決定去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從容地向辦公室外走去。
當她來到眾人麵前時,看到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而趙念姝則是一臉“關切”的模樣。
雲笙微微皺起眉頭,平靜地問道:“趙大小姐,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
趙念姝假惺惺地笑了笑,說道:
“雲設計師,不好意思打擾你了。事情是這樣的,今天上午我去洗手間不小心丟了一條藍寶石項鏈,我剛剛問大家有沒有看見。
因為那條藍寶石項鏈是我哥哥送給我的,它對我來說很重要。
然後,大家都說今天早上看到你戴著一條斯菲爾的藍寶石項鏈,恰好跟我丟的那條是一模一樣的。”
“斯菲爾的藍寶石項鏈?跟我早上戴的那條一模一樣?”雲笙神情訝異地看著趙念姝。
昨天下班回家,夜先生是送了她一條藍寶石項鏈,今天早上她確實戴在脖子上,但至今為止她都不知道那條項鏈是什麼牌子。
由於她上午去接水喝的時候,意外聽到大家在背後議論她,說她戴的那條項鏈是包養她的老男人買來送給她的。
她不想因為一條項鏈引來更多的麻煩,索性就把項鏈摘了下來,收放在她的口袋裡。
隻是她萬萬沒有想到,這才過了幾個小時,趙念姝突然冒出來說她丟了一條跟她一模一樣的藍寶石項鏈。
憑著她的第六感,她預感這極有可能是針對她的一場陷阱。
但又無憑無據,隻能硬著頭皮看看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坑。
趙念姝假笑著點了點頭,“是的,我丟的那條藍寶石項鏈是斯菲爾的,跟你早上戴的那條是同一個牌子、同一個款式。”
她雖然沒有明說雲笙偷拿了她的項鏈,但話裡話外都已經認定雲笙就是偷拿她項鏈的賊。
“同一個牌子、同一個款式的東西有很多,憑什麼就認定你的項鏈是我拿的?”
雲笙聽出趙念姝話裡的意思,直接不卑不亢地回懟過去。
“不是,雲設計師,你彆誤會啊。我沒說我的項鏈是你拿的,是大家關心我,想幫我一起找到我丟失的項鏈。
所以才會把你叫出來,問一問你,有沒有看到我丟的那條項鏈,你彆多想啊。”
趙念姝故作好意地打著圓場。
雲笙態度依舊很堅決,沒有看任何人的臉色,語氣乾脆直接:“問我做什麼?我又沒偷拿你項鏈。”
“雲設計師,你口口聲聲說你沒買趙大小姐的項鏈,那為何你早上戴著藍寶石項鏈。
現在又把它給摘了呢,你該不會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心虛了吧?”
楊瓊接收到趙念姝對她使的眼色,立馬咄咄逼人地質問道。
雲笙冷冷地瞥了楊瓊一眼,不緊不慢地回應:“我摘不摘項鏈是我的自由,與你何乾?
至於我為什麼早上戴了現在又摘了,那是因為我不想被無端的流言蜚語打擾。
某些人僅憑一條項鏈就惡意揣測,實在是可笑至極。”
“雲設計師,你少在這裡為自己辯解了,要我說趙大小姐的藍寶石項鏈就是你偷拿的。
不然,你一個大學都沒畢業的人,哪有錢買幾百萬一條的項鏈?除非你找個人過來證明一下藍寶石項鏈是你本人的,否則你就是偷拿趙大小姐項鏈的那個人。”
楊瓊說出來的話,更加難聽,一心想要讓雲笙名聲儘毀。
雲笙冷冷地看了楊瓊一眼,說道:“沒有證據的話不要亂說。我雲笙行得正坐得端,不會做偷雞摸狗的事情。
你們要是不信的話,那就報警處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