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趙念姝就像是沒聽見一樣,頭也不回地繼續往外走。
很快就走到了警局門口,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坐進去後,車子便疾馳而去。
隻留下趙月蘭站在原地,望著那遠去的車影,哭得肝腸寸斷。
周圍的人看著這一幕,都不禁搖頭歎息,誰能想到這母女重逢的場景,竟會是這般令人辛酸又揪心呢。
趙月蘭失魂落魄地站了好久,才緩過神來,她拖著沉重的腳步,慢慢走回警局裡麵。
“董事長,您……您還好吧?”張助理看著她淚眼婆娑的憔悴模樣,立馬擔心地問道。
趙月蘭心痛得快要無法呼吸,她什麼話都沒有說,隻是對著張助理搖了搖頭。
隨即,她垂下眼眸,看著張助理手裡拿著的那束向日葵,這原本象征著希望的花,此刻卻顯得那麼刺眼。
她的眼淚又一次模糊了雙眼,心裡滿是對女兒的擔憂和對這段破碎母女情的無奈……
“董事長,您先彆太傷心了,大小姐這剛出來,心裡肯定憋著一股氣呢。說不定等她冷靜下來,想明白了,就會回家了。”
張助理趕忙勸慰道,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趙月蘭的神色,眼中滿是擔憂。
趙月蘭微微抬起手,用衣袖擦了擦眼角不斷湧出的淚水。
可那眼淚卻像是斷了線的珠子,怎麼擦也擦不完,她聲音沙啞又虛弱地說道:
“我怎麼也沒想到,她會這麼恨我,居然覺得我向著外人,她怎麼就不明白我的苦心啊……”
張助理輕輕歎了口氣,繼續勸著:“大小姐在裡麵待了這半個月,心裡肯定受了不少委屈,一時想岔了也是有可能的。
您對她的好,這麼多年她也都看在眼裡呢,等她消消氣,總會知道您的不容易的。”
趙月蘭聽了這話,隻是苦澀地搖了搖頭,她知道女兒的性子,一旦鑽進了牛角尖,就很難再出來了。
這次怕是不會輕易原諒自己了。
她緩緩伸出手,接過張助理手裡的那束向日葵,看著那已經有些蔫了的花瓣,就好像看到了自己此刻破碎不堪的希望,喃喃自語道:
“我本想著這花能給她帶來些希望,讓她重新開始好好生活,可現在……”
張助理看著趙月蘭那傷心欲絕的樣子,心裡也很不是滋味,一時之間卻也想不出更好的話來安慰她,隻能默默地陪在她身邊。
過了好一會兒,趙月蘭像是終於回過神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複一些,對張助理說道:“咱們先回去吧,在這兒待著也不是辦法。”
“好的,董事長。”張助理說完,把車子開了過來。
趙月蘭神色略顯疲憊,她輕歎了口氣,邁著略顯沉重的步伐坐進了車裡。
車子平穩啟動後,趙月蘭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平複著自己那複雜又難過的心情。
過了好一會兒,她像是突然從思緒中回過神來,像是猛然間想起了極為重要的事兒一般。
身子微微坐直,語氣裡帶著一絲急切,對正在專心開車的張助理說道:
“張助理,你幫我查一下念姝的下落,最好找個人盯著她,我怕她剛出來性情急躁,容易做出衝動的事情。”
萬一再做出傷害雲笙的事,她這把老骨頭可真沒那個精力去保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