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投資雖說規模不算特彆大,可也算是穩紮穩打,在這段時間裡逐漸有了起色,收益頗為可觀。
隻不過他野心比較大,光這些小投資指定是喂不飽他這頭大象,他一心隻想著絆倒趙月蘭,拿下整個趙氏集團。
趙念姝這段時間跟他住在一起,他每天都得照顧這個滿身公主病的大小姐,心中不爽,但為了以後考慮,也就隻能忍著。
“念姝,起來吃早餐了。”趙明傑做好早餐,走到趙念姝的房門口,敲了敲門。
趙念姝剛睡醒,意識還處在朦朦朧朧的狀態中,聽到趙明傑在外麵叫她,哼哼唧唧地回了一句:
“噢,馬上。”
趙明傑聽著趙念姝那哼哼唧唧的回應,眉頭微微皺了皺,心裡暗自腹誹著:
“這大小姐脾氣,還真是一點都沒變,真把我這兒當免費的保姆伺候她了。”
可臉上卻依舊維持著溫和的神色,轉身又去餐桌那兒把早餐擺放得更整齊了些。
心裡想著等會兒怎麼再旁敲側擊地探探趙念姝的口風,看看能不能利用她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過了好一會兒,趙念姝才慢悠悠地從房間裡走出來。
她整個人就像是還被濃稠的困意包裹著一般,腳步虛浮又拖遝,那原本柔順的頭發此刻亂蓬蓬地散著,幾縷發絲還俏皮地翹在額前,更襯得她一副沒睡醒的慵懶模樣。
睡眼惺忪的她,雙眼半睜半闔,眼神中透著迷離,就這麼晃晃悠悠地走到餐桌旁,然後毫無形象地一屁股坐下,像是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似的。
剛一落座,她便習慣性地抬手捂著嘴,又大大地打了個哈欠,那哈欠打得綿長又響亮,仿佛要把這一夜積攢下來的所有疲憊都通過這個動作宣泄出去。
在監獄裡蹲了半個月,她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糟了不知道多少罪,感覺自己都快廢了。
這段時間她一直處在自我休眠狀態,每天最少要睡它個十五六個小時,且總感覺睡不飽似的。
“念姝,哥問你一件事。”
趙明傑看著趙念姝那副渾渾噩噩、沒精打采的樣子,不自覺地緊了緊眉心,心裡暗暗歎了口氣,隨後還是張口問道。
趙念姝聽了他的話,隻是微微掀了掀眼皮,那動作緩慢又無力,依舊捂著嘴,又打了個哈欠。
這才輕輕點著頭,嗓音裡透著濃濃的慵懶,仿佛每個字都是從那困意的迷霧中艱難擠出來的一般,說道:
“嗯,哥,有什麼事你就說吧。”
“最近媽她有給你打電話聯係你嗎?”趙明傑也不兜圈子,直奔主題而去。
趙念姝被問到跟趙月蘭有關的話題,那原本還透著幾分迷糊的眸色瞬間明顯暗沉了下來,像是有一片烏雲籠罩在了她的眼眸之中,原本慵懶的神情也漸漸變得冷硬了幾分。
她微微咬了咬嘴唇,沉默了片刻,才帶著一股怨氣跟不耐的語氣說道:“有!她這幾天都有給我打電話,但我沒接她的電話。”
“為什麼不接?”趙明傑問。
趙念姝嘴角扯起一抹諷刺的笑,那笑容裡滿是自嘲與憤懣,冷冷地說道:“她心裡都沒有我這個女兒,我為什麼要接她的電話?在她眼裡,我可能就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吧。
當初在警局門口,她那副盛氣淩人的樣子,根本就沒把我當回事兒,現在打電話過來,又能有什麼好話,無非就是想繼續數落我罷了,我可不想再聽她那些嘮叨。”
“念姝,你彆這麼任性了。媽的做法是有點過分,但不管怎麼樣你們始終都是血濃於水的母女關係。
難不成你真希望媽被雲笙那個賤人蠱惑住,眼睜睜地看著那個賤人搶走原本屬於你的一切?”
趙明傑眉頭微皺,語氣裡透著一絲急切,眼神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