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指著她相中的那對帶有鈴鐺的銀鐲子,對導購員小姐姐說道。
“好的,請稍等一下。”導購員小姐姐微笑著應了一聲,便從展櫃裡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對帶有鈴鐺的銀鐲子,輕輕放在鋪著絨布的托盤上。
遞到薑糖麵前,同時熱情地介紹道:“女士,您的眼光真不錯呀,這對銀鐲子可是我們店裡的暢銷款呢。
它的鈴鐺都是經過特彆設計的,聲音清脆悅耳,而且材質選用的是高品質純銀,質地柔軟,很適合小寶寶佩戴哦。
既不會過敏,也不會刮傷寶寶嬌嫩的皮膚呢。”
薑糖笑著接過托盤,拿起那對銀鐲子,輕輕晃了晃,鈴鐺頓時發出一陣清脆的“叮當”聲,在安靜的店裡顯得格外好聽。
她的臉上滿是歡喜,轉頭看向雲笙,說道:“笙笙,你聽這聲音,多好聽呀。
感覺寶寶戴著,小手一晃動,鈴鐺就響起來,那得多有意思啊,肯定特彆可愛呢。”
雲笙這會兒也被這清脆的鈴鐺聲吸引了注意力。
回過神來,仔細看了看那對銀鐲子,也覺得挺彆致的,笑著回應道:
“嗯嗯,確實挺好聽的,款式也很可愛。”
“那就買這對好了。”薑糖將手中的鐲子遞給導購員小姐姐,極為爽快地說道:“幫我包起來吧,我要送給我乾女兒或者乾兒子呢,可得包仔細點兒哦。”
導購員小姐姐笑著應道:“您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包得妥妥當當的。”說完便接過銀鐲子,動作嫻熟地開始進行包裝。
禮物買好後,雲笙跟薑糖手挽著手,離開了首飾店。
“夜太太,接下來我們去哪啊?要不先上樓吃點東西?”薑糖微微扭頭,目光落在身旁的雲笙身上,笑意盈盈地說道。
可雲笙卻像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緒當中,整個人顯得有些恍惚,就好像根本沒聽見薑糖的話似的,隻是自顧自地走著,半天都沒有給出一點回應。
薑糖走著走著,眉頭微微皺起,心裡滿是疑惑,腳下的步子也漸漸慢了下來,最終索性停下了腳步。
她輕輕轉過身,完全麵向雲笙,眼神裡透著關切與擔憂,努力對上雲笙那有些遊離的視線,一臉認真嚴肅地問道:
“笙笙,你今天這是怎麼了呀?我怎麼感覺你老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呢?該不會是跟夜先生鬨什麼矛盾了吧?
“……沒有啊……”雲笙先是微微一愣,像是被薑糖的話從自己的思緒中猛地拽了出來。
隨後趕忙回過神來,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不過很快又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擠出一絲略顯勉強的笑容,回應道。
隻是那笑容看著多少有點不太自然,仿佛是在刻意掩飾著什麼,讓人一看就知道她心裡肯定藏著事兒呢。
薑糖跟她認識這麼久,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行了,你肯定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了。
我又不是外人,你就跟我說說吧,說出來會好受一些。”
雲笙聽了薑糖的話,心裡一陣猶豫。
可看著薑糖那關切又真誠的眼神,知道自己確實也瞞不住了,便咬了咬嘴唇,低聲說道:
“我沒跟阿霆吵架,我……我是在想我親生父母的事情呢。”
“你親生父母什麼事啊?”薑糖皺著眉頭,好奇地追問道。
在她的再三追問下,雲笙隻好把心裡藏著的那些事兒,就像倒豆子似的,一五一十地全給薑糖說了出來。
從父母之前對自己的種種忽視,到現在弟弟的不懂事,還有家裡似乎把自己當成了“提款機”的那種無奈,一股腦兒地全講了個遍。
薑糖聽完,臉色瞬間就變了。
原本還帶著笑意的麵容一下子變得很難看,氣得她胸脯都微微起伏起來,直接就忍不住破口大罵了一句:
“靠!你這親生父母跟雲家那幫子人有什麼區彆?不都一樣把你當掙錢的工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