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竟然有人敢動嫂子,這膽子也太大了吧!
你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這就去調查。那些人膽肥了,竟敢欺負嫂子,絕不能輕饒了他們。”
夜少霆微微鬆了口氣,說道:“嗯,那就拜托你了,逸舟,這件事越快越好。
我怕拖久了,背後搞鬼的人會銷毀更多證據,我現在就想趕緊把那個人揪出來,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行嘞,你就安心在醫院照顧嫂子吧,我這邊一有消息就立馬通知你。
對了,嫂子現在情況怎麼樣啊,嚴不嚴重?”
趙逸舟關切地問道。
夜少霆回想起雲笙虛弱的樣子,深深地歎了口氣,緩緩說道:
“你嫂子燒已經退了些,不過還得繼續觀察,畢竟懷著孕,這次受的驚嚇和風寒,也不知道會不會對孩子有影響。
我現在就盼著她能平平安安的。”
“哎呀,吉人自有天相,嫂子和孩子肯定都會沒事兒的,你也彆太擔心了。
我這就抓緊去辦正事兒了啊,等我的好消息吧。”
趙逸舟說完便掛了電話,開始馬不停蹄地聯係人去處理夜少霆交代的事兒。
夜少霆收起手機,又在走廊上站了一會兒,心裡依舊無法平靜。
他想著雲笙虛弱地躺在病床上的樣子,那股自責又湧上心頭。
明明在家人麵前承諾過,他一定會保護好她,可最終還是
食言了。
越想,他越難受,唯有儘快把背後設計傷害雲笙的人找出來,才能讓他好受一點兒。
這一夜,對於雲笙來說,實在是煎熬萬分。
先前被困在那冰冷的地方,又受了驚嚇,本就脆弱的身體此刻更是不堪重負,反複發著高燒,整個人仿佛置身於滾燙的火海之中,卻又掙脫不得。
在這昏昏沉沉的睡夢中,她始終無法安寧,就像陷入了一個可怕的夢魘漩渦,怎麼也掙脫不出。
她眉頭緊皺著,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身子時不時地微微顫抖,那原本恬靜的麵容此刻也滿是驚恐之色。
睡夢中的她,嘴裡不時地發出夢囈的聲音。
那一聲聲帶著哀求與無助的呼喊,在寂靜的病房裡顯得格外揪心。
“來人……快開門……”
“有沒有人……快開門啊……”
“阿霆,快來……救救我……”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哭腔,仿佛又回到了那個被困住的絕望時刻,那扇緊閉的門就像一堵無法逾越的高牆。
將她與外界的生機徹底隔絕開來,她隻能拚命地呼喊,渴望著有人能聽到,能來解救自己。
夜少霆守在床邊,本就未曾合眼,神經一直緊繃著,時刻留意著雲笙的狀態。
每當那帶著絕望與恐懼的呼喊聲從雲笙的口中溢出,便如同銳利的尖針,狠狠地紮進他的心裡,讓他的心瞬間被揪住,一陣陣地抽痛著。
他趕忙站起身來,小心翼翼地湊到雲笙的跟前去,微微彎下身子,溫柔地握住雲笙的胳膊,輕輕地搖晃著。
他壓低了聲音,用那極儘溫柔的語調,小聲地安慰著她,
“笙笙,我在這呢,沒事了,彆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