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看著李雙喜離去的背影,眼神變得陰狠起來,雙手後背惡狠道:“小子,我就不信你能找得到藥材,遲早有一天,你會來求我的!”
李雙喜憤怒的離開了聖鶴堂,掏出手機發了個微信問向陳梓珊:“最新的結果出來了嗎?”
女警陳梓珊很快回道:“暫時還沒有任何的線索指向是那聖鶴堂王老板乾的,恐怕還需要大量的時間去追查。”
李雙喜一拳頭砸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十分的氣憤,看來想要製裁王老板還真是沒想象那麼簡單。
李雙喜一聲歎息之後騎著電動車前往了海寧的古玩一條街,今天,他打算將自己的玉鐲給贖回來。
很快,李雙喜就來到了古玩街的多寶閣,上一次正是在多寶閣,李雙喜以物易物和老板林安山換得了紫萱爐。
兩人簽訂了協議,隻要在一年之內,李雙喜拿著二十萬來,林安山就必須把那帝王綠的極品玉鐲無條件的還給李雙喜。
如今,離兩人簽訂協議合約也就才過了一個多月,而李雙喜,成功的利用了紫萱爐賺出了一筆錢。
此時正是中午,太陽直射在頭頂,正是毒辣之時,林安山並沒有在店門口坐著。
李雙喜直接邁步走進了多寶閣,多寶閣內一個客人都沒有,幾個夥計也在打著盹。
李雙喜目光掃視了一圈沒有看到老板林安山,但認出了那日在林安山三爺身邊的那個夥計,於是便伸手拍了拍那夥計的肩膀,道:“麻煩你叫一下三爺,說我來贖回我的玉鐲。”
正在打盹的夥計打了一個哈欠定睛一看,認出是李雙喜之後眼睛猛然瞪大,轉身跑向了後堂,一邊跑一邊道:“三爺!三爺!大事不好了!”
李雙喜看著夥計匆匆跑去的背影,笑道:“看來是把我的寶貝捂熱了不想還了吧?”
上次的時候,老板安爺就已經一眼識出了李雙喜的玉鐲是那帝王綠,起碼的估值都值個一百萬,用一百萬換價值二十萬的紫萱爐,誰都願意,現在要贖回來,自然誰都不想。
很快,後堂之中,一個身影快步走了出來,正是多寶閣的老板林安山,剛才通報的夥計緊跟在他的身後。
“三爺,好久不見,彆來無恙。”李雙喜率先恭敬笑道。
林安山走了過來,一看真的是李雙喜,身體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顫,不過還是定了定身子,開口道:“李兄弟,沒想到這才一個月,你就回來了。”
“三爺,實在不好意思,雖然我知道你很不想看見我回這多寶閣來,但是沒有辦法,有些東西,是你的就是你的。”李雙喜明白此時林安山的心情,開口道。
林安山長歎了一口氣,道:“李兄弟,這麼說來,你已經有了那買紫萱爐的二十萬了?”
李雙喜點點頭,淡淡笑道:“嗯,今天我來這裡,就是想要將我的那玉鐲給贖回。”
“三爺,你不會忘記我們是簽訂過了協議的吧?”
林安山顯然不喜歡聽到這樣的話語,不過李雙喜說的句句在理,也隻好回道:“當然記得,去,把我那協議和玉鐲給拿來!”
林安山對身邊的夥計擺了擺手道。
夥計轉身走去了後堂,沒過一會,手中拿著一個寶盒和一份協議回來。
林安山手裡拿著寶盒,十分的舍不得,這玉鐲可真是一件好寶貝,不過又看了看協議,隻能一陣的搖頭,道:“李兄弟,你這玉鐲真的不打算出售嗎?”
“三爺,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東西,實在不能出售。”李雙喜解釋道:“當初要不是實在急著用丹爐,我也不會和你以物易物,對不起。”
不過林安山也用這帝王綠的玉鐲在王蛤蟆的麵前找回了麵子,也算是沒有白白捂了一個月。
林安山將寶盒遞給了李雙喜,歎息道:“李兄弟,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你要將這玉鐲售出,可一定得售給我呀。”
李雙喜看著林安山這副模樣,還將自己的玉鐲拿了一個那麼不錯的盒子裝著,實在是用心很深,也隻好回道:“嗯,這個我可以答應你,不過我想應該不會有那麼一天的。”
李雙喜隨後將二十萬塊通過轉賬給了林安山,兩人簽訂的協議也就此作廢,撕毀了之後頓時覺得心中的一顆大石頭落了下來。
李雙喜打開手中寶盒一看,翡翠玉鐲靜靜的擺放著,一抹碧綠的光芒閃過。
李雙喜點了點頭,正準備將玉鐲拿出的時候,突然發現不對勁,這翡翠玉鐲並不是自己的那一隻!
雖然寶盒之中的翡翠玉鐲和之前自己的一模一樣,但是李雙喜肯定,這隻玉鐲是假的!
自從成為了修煉者,不知道為何,李雙喜對這些古玩寶貝有了特殊的識彆功能,但凡是好東西,一眼就能夠看出其中的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