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江少同樣是惱羞成怒,萬萬沒有想到找來了華京這一片的地頭蛇都壓不住李雙喜。
“那家夥到底是什麼來頭,身手居然那麼淩厲,體育係的兄弟和地頭蛇都搞不定他……”江俊超一邊看向窗外的風景一邊思索。
思索了一會,江俊超暗道:“看來我隻能動用家裡的關係製住那家夥了。”
決定之後,江俊超撥通了一個電話,道:“爸,你在忙嗎?”
電話那頭的江遠山一聽是自己兒子的聲音,沒好氣道:“少給我來這套,是不是沒錢用了?找你媽去!”
“當然不是,找老爸你肯定是不是為了錢這種小事。”
“你這兔崽子又在外麵惹事了?”江遠山一聽不是錢的事,就已經猜出了七八層,有些氣憤道:“告訴你,現在已經不是當年,老子就算再有能耐,也得收斂起來,不然現在的大環境打擊之下,絕對是槍打出頭鳥。”
江俊超也知道這幾年整個華夏的情況,要不是上麵硬是強打了幾個大老虎,他老爸早就在華京無人敢惹了,或許今天的事也就不會發生了。
“爸,這次情況不一樣,不然我也不會找你呀。”江俊超道:“我叫了外麵的地頭蛇想要擺平,可沒想到居然擺不平,你要是不動用關係幫幫我的話,我在華清大學真是沒有辦法待下去了。”
“怎麼回事?”江遠山一聽華京的黑勢力都擺不平,同樣也充滿了好奇。
江俊超立即道:“是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我先是叫了學校裡的哥們,又是花錢找了地頭蛇,都被那青年給瓦解了。爸,這個時候你要是再不出手幫我的話,你可能就見不到你兒子了。”
江俊超故意將事情說的嚴重一些,這樣的話老爸江遠山才會出手幫忙。
“一個青年?”江遠山聽後很是驚詫,道:“華京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個人物?”
“是一個新生的哥哥,已經讓我在同學麵前丟了好幾次臉了。”
“你這兔崽子,又去惹女生了!”江遠山很了解自己兒子的脾性,發怒道:“我早就告訴過你了,讓你收斂一點,這要是前幾年,你就算殺人放火老子都能幫你擺平,可現在情況不同了,你要我說多少遍!”
江俊超也急了眼,哭喪道:“爸,我知道錯了!可是現在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才打你電話的,你要是不幫我的話,華清大學我真是待不下去了。”
江遠山深深歎了一口氣,道:“哎,老子怎麼會有你這麼一個不成器的兒子!讓你去讀軍校以後繼承老子的衣缽你也沒那本事,真是不讓人省心!”
“兔崽子我告訴你,老子這是最後一次幫你,你以後要是還這樣不知悔改,我就當沒有你這個兒子!”
江俊超一聽,立馬高興道:“爸,你放心吧,我保證以後不給你惹事了。”
當然,江俊超也隻是一時嘴上說說而已,在他的心裡可一直都認為,就算自己捅破了天,老爸也會來幫自己給補上的。
因為從小到大,老爸江遠山嘴上每次都這麼嚴厲,可到了關鍵時刻總是出手幫忙,這也造就了江俊超現在的無法無天。
“老爸,這個人叫……”江俊超將自己知道的關於李雙喜的信息全都告訴了江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