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誰比李雙喜更加的擔心常清道長,他恨不得此刻就對庫裡斯基地發起猛攻,將道長強行救出,可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李雙喜長歎了一口氣,內心之中充滿了無奈和不甘。
“雙喜哥,現在距離明早也就隻有十幾個小時了,道長一定會沒事的。”楚菲安慰道。
李雙喜細細一想,確實隻有十幾個小時的時間了,可關鍵是常清道長中彈了,那幫俄國家夥肯定不會給他包紮的。
楚菲這邊話音才落,一旁的阿裡漢手裡拿著衛星電話,繪聲繪色道:“不不不,我的朋友們,庫裡斯簡直地獄,是這個世界上最殘暴的地方,十幾個小時的時間足夠讓一個人體驗到生不如死。”
李雙喜和楚菲聽後同時看向了阿裡漢,阿裡漢繼續道:“你們是布隆索的朋友,也是我阿裡漢的朋友,所以我隻是把事實告訴你們。”
李雙喜輕輕點頭,阿裡漢說的確實沒錯,道長是被俘的,十幾個小時對於他來說絕對是煎熬。
李雙喜甚至可以想象,那幫俄國人利用各種殘酷的刑具,對付常清道長。
李雙喜一想到離開時候道長那已經蒼白的臉色,還有此刻腦海浮現而出的殘酷畫麵,‘唰’一下從沙發上站立起身,緊握著雙拳道:“不行,道長他一定承受不住十幾個小時的折磨,我現在就去救他!”
楚菲立即擋在了李雙喜身前,製止道:“雙喜哥!現在我們回去根本就是自投羅網,你一定要冷靜!”
李雙喜此刻急火攻心,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情緒一下子全都浮躁了起來,腦子裡的東西也全都亂了,邁開腳步便往前走,嘴裡念道:“不可以,道長說什麼也不該承受那皮肉和心靈的折磨。”
“雙喜哥,你現在回去……”楚菲的安慰一時間變得蒼白無力,不起作用。
見李雙喜已經如同走火入魔一般,楚菲滿臉焦急,可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阿裡漢將地麵擺放著的一桶冷水提起,潑向了李雙喜。
“嘩啦!”
李雙喜全身濕透,寒氣徹骨,身體止不住打起了哆嗦。
數個寒顫之後,李雙喜在地下室入口處停下了腳步,阿裡漢問道:“李先生,現在冷靜了吧?”
後方的楚菲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鬼天氣,被一桶冷水澆灌,那簡直就是透心涼、心飛揚。
“如果你現在還執意要去的話,我阿裡漢絕不阻止,還為你開門。”阿裡漢撇嘴道。
楚菲快步走了上前,繼續勸說道:“雙喜哥,我們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等待楊局,求求你冷靜下來。”
楚菲還是第一次見到李雙喜變得如此的慌亂,徹底亂了分寸,此刻眼神之中充滿了渴望。
李雙喜冷得上下兩排牙齒不斷打著顫,回道:“還冷靜……我都快被冷死了,毛,毛巾……”
楚菲恍然大悟,連忙問:“阿裡漢先生,毛巾?”
阿裡漢指了指實驗室的裡間,楚菲一路狂奔而去。
在大毛巾的擦拭和包裹之下,李雙喜這才漸漸恢複了之前的溫暖。
“阿裡漢先生,謝謝。”李雙喜並沒有責怪阿裡漢,反而是向他道謝。
阿裡漢並未說什麼,轉身離開繼續埋頭研究他的那些高科技易容頭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