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雲虎一臉輕鬆,並不覺得榆千刀還有殺死自己的力量,畢竟他那兩把雙刀都已經掉落在地。
一個刀客沒有了刀刃,就和猛虎沒有了獠牙沒有什麼區彆。
於是,蔣雲虎用輕蔑的眼神看向榆千刀,用之前榆千刀說過的話道:“兄弟,要不要下去挑幾把稱手的兵器,赤手空拳可不好玩。”
榆千刀並沒有理會蔣雲虎,而是氣運周身,雙臂向外拉伸而出,隨後將周圍的氣息猛地一收。
隻見那地麵掉落著的兩把刀刃‘嗖’的一下子飛回到了榆千刀的手中。
蔣雲虎見後一愣,道:“不錯,可是你還想憑借兩把廢銅爛鐵殺我,未免想太多了吧。”
蔣雲虎既然將榆千刀手裡的刀刃給擊落了一次,此時就有信心再次將其擊落。
“兄弟,剛才的我並沒有用出全部的實力。”榆千刀冷冷一笑,回道。
恩?蔣雲虎聽後眉頭一皺,怎麼可能?
擂台之下的常清道長和甘勝龍同樣一愣,這本以為要結束的比武,難道還沒有到達巔峰?
“不會吧,那個刀客的雙刀都被擊落,再次撿起來說沒有用出實力,老道不信。”常清道長發表了自己的觀點。
李雙喜笑了笑,接話道:“道長,彆妄下定論,這可是天下第一武道大會的擂台,站在上麵的都是華夏頂尖的武者,並不是瘋子。”
常清道長一聽這話,不服氣道:“嘿,我說雙喜兄弟,你這是哪一邊的,我們難道不應該為蔣雲虎加油助威麼?”
“當然要為蔣大哥助威,可這是兩碼事。”李雙喜道:“好了,看著吧。”
常清道長總是說不過李雙喜,也隻能重新將目光落在了擂台上。
榆千刀冷冷一笑之後,手中兩把刀刃的尾部猛地一靠,拚湊而起,合二為一。
“我的千刀斬本不打算首輪對決使用的,可現在來看,不用是不行了。”榆千刀握著合二為一的刀刃,眼神之中殺意儘顯。
“千刀斬!?”蔣雲虎短暫的驚訝之後回過神來,道:“兩把刀刃不是我的對手,以為合二為一就能戰勝我?做夢!”
蔣雲虎是一個暴脾氣,這眼看就要到手的勝利,說什麼也不能拱手讓出。
蔣雲虎一聲怒喝,直接對榆千刀發起了進攻。
蔣雲虎的雙掌再次燃燒而起了火焰,怒焰虎掌的威力施展而出。
“千刀斬!”榆千刀緊咬牙齒,腳底一蹬,隨之奮力迎了上去。
麵對蔣雲虎的怒焰虎掌,榆千刀手中合二為一的手刃快速旋轉揮舞而出。
刀刃的威力提升到了極致,混戰之中,蔣雲虎猛然發現自己的怒焰虎掌竟然被千刀斬強行壓製而下。
定睛一看,那千刀斬還真是名副其實,虛影重重,就如同有成百上千把刀刃同時揮斬而來。
猶豫之間,蔣雲虎手臂和胸前被榆千刀的刀刃劃傷,鮮血瘋狂濺射而出。
蔣雲虎駭然失色,立即放棄了進攻,選擇避其鋒芒。
“怎麼回事,對比之前,刀刃合二為一的它完全就是變了一個人。”蔣雲虎內心很是驚訝。
“雲虎!”看著蔣雲虎又挨了數刀,甘勝龍高聲呼喊道。
甘勝龍此刻十分的擔心,從來都沒有見過蔣雲虎受這樣的傷,身怕他支撐不住。
說的稍微誇張一些,傷在蔣雲虎的身上,痛在了甘勝龍的心中,兄弟倆的情義無比深厚。
常清道長這下子才意識到,自己剛才那些話真的說早了,根本沒有料想到榆千刀還有絕技在身。
“雙喜哥,蔣大哥他……”楚菲皺起了眉頭,同樣也是一臉擔憂。
蔣雲虎的鮮血濺落在竹子搭建的擂台上,一片翠綠中沾染上了鮮紅。
李雙喜是擂台之下幾人之中最冷靜的,一臉鎮靜道:“不過都是一些皮外之傷,不要大驚小怪,蔣大哥隻要真正的悟出怒焰虎掌的精髓所在,自然也就勝了。”
啊?怒焰虎掌的精髓所在?楚菲、常清道長和甘勝龍三人一臉懵逼,並不能理解李雙喜話裡的意思。
“雙喜兄弟,那怒焰虎掌應該是蔣雲虎自創的,你怎麼知道他沒有悟出精髓所在?”
“最關鍵的是,小兄弟你怎麼看出來的?”
常清道長和甘勝龍兩人陸續問道。
李雙喜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沒有說話,而是專注的看向了擂台上的比武。
常清道長一臉無語,雖然很討厭這樣話隻說一半的人,但又拿李雙喜一點辦法沒有。
擂台上,蔣雲虎剛一退閃,榆千刀立馬無比強勢的壓了上來。
手中刀刃此時釋放出了無比淩厲的氣息,讓蔣雲虎無法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