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是天諭樓的掌櫃,他看了看白靈,然後滿臉堆笑的說道:“原來是貴客,有失遠迎,還請海涵。”
白靈斜眼看了一眼那掌櫃的,然後淡淡的說道:“彆廢話,快把他趕走。”
掌櫃的臉就是一僵,他沒想到自己竟然熱臉貼冷屁股了,那白靈竟然絲毫不給他麵子,對他還一副頤指氣使的樣子。
“姑娘,你雖然有天道令,可也不能太目中無人吧,要知道這裡可是天諭樓。”掌櫃的說道天諭樓三個字時,特意的把語氣加重了一些。
白靈皺了皺眉,她看向掌櫃的說道:“天諭樓?難道和天諭宗有關係?”
“不錯,我們天諭樓正是天諭宗門下的產業。”掌櫃的說道。
白靈臉色就是一變,天諭宗她可是知道的,那可是一個超級宗門,並不是她能夠招惹的。
“不好意思,剛才是我失態了。”白靈連忙說道。
眼前的中年人雖然隻是一個掌櫃,但他是天諭宗的人,這讓白靈不得不放下自己的大小姐脾氣,畢竟在那種超級宗門麵前,她就算是有天道令也沒什麼用。
掌櫃看了看白靈和李雙喜說道:“我們天諭樓打開門做生意,來者都是客,你們的私人恩怨還是出了天諭樓在說。”
白靈臉色變幻了一下,她冷哼了一聲,然後一甩手朝著樓內走去。
“多謝掌櫃的。”李雙喜連忙道謝道。
“來者都是客,剛才是我們的不對,還請多多包涵。”說著掌櫃連忙示意先前出手那人。
那人連忙上前道歉,道:“得罪了。”
“沒事,你也隻是奉命行事而已。”李雙喜笑了笑說道。
“還不快帶客人進去。”掌櫃的朝著旁邊一個跑堂說道。
“不用了,我有朋友。”說著李雙喜朝著白山走去,隨後兩人一起走進了天諭樓中。
“對不住啊,我……”白山一臉歉意的看向李雙喜說道。
李雙喜笑了笑,道:“這不能怪你。”
“希望你彆和他計較,她隻是大小姐脾氣上來了,我相信等你們接觸久了就沒事了。”白山說道。
李雙喜連忙擺了擺手,道:“算了,我可不想再和她有什麼瓜葛。”
“哎!”白山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然後微笑著對李雙喜說道:“這天諭樓的九花玉露非常有名,我帶你去嘗嘗吧。”
“好,我們今天不醉不歸。”李雙喜說道。
兩人喝到很晚才各自回到房間睡覺,也許是酒,也許是太累,李雙喜倒頭就睡,當他醒來時天已經大亮,他去看了看,沒想到白山還在熟睡之中。
李雙喜等了一會,白山才起來,他看了看李雙喜,道:“你怎麼起那麼早?”
“你不是說了嗎,蒼梧山非常的晚上非常危險,我可不想耽誤,否則到時候去不到九靈宗,那可就麻煩了。”李雙喜說道。
“這怎麼可能,這裡離九靈宗並不是很遠,就算是下午出發,那時間也是充足的。”白山嗬嗬一笑道。
“不管怎麼,早一些到都比較好一點。”李雙喜說道。
“你說的也是。”白山點了點頭。
“那我就先告辭了,今後有緣再見。”李雙喜告辭道。
“那麼急?”白山連忙說道。
“我在這裡等你,就是為了和你辭行的。”李雙喜說道。
見李雙喜去意已決,白山隻能歎氣,道:“那好吧,希望以後我們還有機會再見。”
“我想肯定有的。”說著李雙喜轉身就要離開,這時白山連忙叫住他,道:“等等。”
李雙喜轉身一臉疑惑的看向白山,道:“怎麼了?”
“你和她都要去九靈宗,一起同行剛好有個伴。”白山遲疑了一下說道。
李雙喜皺了皺眉,白山口中的她是白靈,這李雙喜心中很清楚,他想了想說道:“算了,我們還是各走各的吧。”
“蒼梧山白天雖然沒有晚上危險,可你一個人上路的話,還是讓人很不放心,你們同行的話,就算遇到什麼事情,也有個照應,你說是吧。”白山連忙說道。
“我看你是擔心她吧。”李雙喜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