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騙人的吧?聯誼比武,他們怎麼會如此歹毒?”
“歹毒,不管歹毒,他們還囂張無比,揚言我們稷心門都是酒囊飯袋,不堪一擊!”
“欺人太甚了!到時候我要好好領教領教!”
……
一時間,稷心門內弟子也被風言挑唆得群情激憤,躁動不已。
那邊,白雨時回到了廂房內,正在大發雷霆,惱怒稷心門怠慢之罪。
“欺我九靈宗無人?你有種!!”白雨時氣得胡子都翹了起來,若非顧全大局,不想撕破臉皮影響聯盟情誼,隻怕當場就想找稷心門宗主摩訶無涯理論。
“好,不錯,你等著!”白雨時信任九靈宗掌門不過三年,暗想自己還是名聲太嫩,以致處處被人小覷輕慢,狠狠決定在這次比武大會中爭一口氣。
“呯,呯!”房內的茶杯都被掃落於地。
……
掌門能忍,弟子們卻不能忍了,不多時,一群稷心門弟子跑來會館東邊九靈宗入駐的廂房旁,展開了惡毒的謾罵。
房間內,正在修習玄策決的李雙喜,很快被這些嘈雜的聲音驚醒,當即臉色一冷,推門而出。
看到李雙喜出來,一個稷心門弟子衝過來便是一記黑虎掏心。李雙喜吞胸吸腹,吸住對方拳頭再一吐勁,對方頓時向後連滾了幾個筋鬥。
“你們這是茅坑邊打地鋪——離死(屎)不遠了!”李雙喜先聲奪人,冷眸如電。
“太狂了,你們邀請我們來比賽,為什麼又是踢門,又是打人,這豈是待客之道?”稷心門下弟子們也不服氣,當下吵成一團。
“我何時打過人呢?至於踢門,那是因為你們出言譏諷,自討沒趣!”李雙喜一愣,反駁道。
“哼,多說無益,明天的比武大會,我稷心門的熱血弟子,定會以眼還眼以牙還牙,到時候,彆管我們下手太狠……”那群人中一個帶頭人沉聲道,他撂下狠話,也不等李雙喜辯解,帶著人二話不說的離去。
看著那些離去的稷心門弟子,李雙喜的摸了摸鼻子,察覺出一絲詭異的氣息。
有蹊蹺!這次的比武大會,情況不簡單呐,似乎有什麼人在背後搗鬼。
“有古怪,看來我有必要通知其他人……”李雙喜沉吟一陣,然後緩緩渡步入弟子廂房內。
當李雙喜進來後,九靈宗弟子們都對他執師兄禮,經過雲鬆道場一役,李雙喜在九靈宗青年一輩心目中已經樹立大師兄的地位。
看著大家崇敬的目光,李雙喜邃做了一個深呼吸,用低沉的嗓音,做出了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