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傷者進行檢查時,鄭自強按照常規,從頭部開始檢查,隻是剛扒開患者的頭發,就看到一根金針插在中間。
謝夫人聽到驚呼回頭看了一眼,見是銀針的問題,忙道:“鄭院長,當時有個小夥子說自己是醫生,隻有這樣才能讓我兒子等到你們的救治。”
鄭自強聞言,滿是抱歉的道:“謝夫人,很抱歉,目前來看,這台手術,我無法繼續做下去了。”
晴天霹靂!
謝夫人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好半晌才聲音顫抖的說道:“鄭,鄭院長,求求你,救救我們家孩子,隻要能好,不管是我,還是我們家老謝,都把你當做再生父母,求求你!救救孩子吧。”
“謝夫人,不是我不救,就目前來看,貴公子的所有氣脈都被這根金針封鎖,若是貿然動手怕是會破壞金針的封鎖,若是稍有不慎,那就回天乏術了啊!”鄭自強眉頭都凝成了川字型。
“那,要怎麼樣才能救治我兒,求鄭院長給想個辦法。”謝夫人也穩定了一下心神,至少目前來看短時間內,自己的兒子無礙,腦子早已經把秦凡的囑托忘得一乾二淨。
“找到施針人,這一針絕對沒有看上去的如此簡單,隻有此人在,令郎才有活下去的可能。”鄭自強觀察著傷者的情況,回複道。
“好!我去找!”謝夫人說了一聲,快速出了手術室。
她記得,那小夥子施針之後,說了要去聚香園送貨,自己現在去,應該還能趕得上。
另一邊,秦凡已經被帶進了審訊室。
年輕警察正在做著筆錄。
“姓名?”
“秦凡。”
“職業。”
“果農。”
“今天中午十二點,聚香園大酒店門口,為什麼打架?”
“警官,我不是打架,是那幾人圍住我,要打我,我沒辦法才還手的,我這是正當防衛。”秦凡趕緊解釋道。
心裡也開始有些擔憂,總感覺這警察的問話有些不對勁。
“正當防衛?”
警察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說道:“當時你是看上了劉小刀手裡的手機,上去搶奪不成,這才被幾人圍住的吧?”
“我要求打電話!找律師!在我的律師到來之前,我拒絕回答你的任何問題!”秦凡已經完全明白,這警察和那幫人就是一夥的。
現在對方就是要坐實自己的犯罪證據,一時間眉頭不由的狂跳,心裡更是快速的想著對策。
一旦按照對方所說的,自己是為了搶劫,那自己的麻煩可就不是打架那麼簡單了。
“嗬嗬,你當是拍偶像劇呐,還請律師,等你成了社會名人再說吧!”
警察冷笑一聲,繼續道:“像你這樣死鴨子嘴硬的人我見多,我勸你最好老實交代,不然就彆怪我不客氣。”
說話間,警察已經起身將攝像頭關掉,隨之抽出一根電棍,按動開關後,發出一陣劈啪響聲。
“你要對我用刑!”秦凡麵色一變。
“既然不交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警察拿起電棍直接捅在了秦凡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