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司空大師這次真的氣急,手指都在微微顫抖,但好在多吃了這麼多年的乾飯,勉強維持了高人形象。
低聲道:“黃口小兒,莫要欺人太甚!”
“我可沒有,我隻是提醒你一句,不然那可是違法亂紀得事情,抓到要判刑的。”秦凡趕緊攤手表示無辜。
“哼!”
司空大師冷哼一聲不在言語,心愛小徒弟也是憤怒的注視著秦凡。
一側的白海見此,一個是自己請來的大師,另一個則是鄭叔的熟人,隻得趕緊出來打圓場,說道:“司空大師,無妨,您放心診治,這點事情,我們白家還是能處理的。”
“如此最好,莫要等老夫診治好之後,反倒遇到彆的麻煩。”司空大師冷聲說道。
“放心吧,出了事,我把我的行醫資格證借給你,待會把你名字寫上去。”秦凡樂嗬嗬的說道。
旁邊的鄭自強都無語極了,心道:“我那是打印加鋼印的,你手寫的有個屁用啊,真想現在給你吊銷它!”
“呸!你的破證件,自己留著用吧,我師父才不稀罕!”司空大師的小愛徒憤怒的說道。
“行了吧,彆在這兒呱噪。”秦凡不耐煩的說道。
“誰呱噪了,小子!敢不敢和我打個賭!”司空大師的愛徒怒道。
“有意思,說來聽聽,打賭什麼的,我最喜歡了。”秦凡笑道。
“如果人被我師父治好了,你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叫我三聲親爹,如何!”小愛徒怒目注視著秦凡說道。
“可以。”
秦凡微微一笑,然後說道:“如果你輸了哪?”
“哼,我不會輸的,如果真有這種情況,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小愛徒氣勢逼人的說道。
“如此最好,不過殺剮之事不至於,我隻要你和你師父一起個我跪下磕三個響頭就好,至於你說的什麼喊爹的事我就不要了,畢竟有你們這麼大年紀的兒子,挺折壽的。”秦凡滿是不屑的說道。
“你......你!”
小愛徒怒急,好半天才道:“咱倆的賭約,你憑什麼拉上我師父!”
“因為,你不配。”秦凡冷眼看向司空大師說道。
站在一旁的司空大師眉頭一蹙,瞬間明白,這小子是衝自己來的,便冷聲回道:“好,你的賭約我應了,但除了我徒兒說的那些要求之外,我要加上廢你雙臂這一條。”
“可以。”秦凡微微點頭絲毫不懼。
“那好,小子,你且感受一下擁有雙臂的最後時刻吧。”
說話間,司空大師已經將手掌伸向了小愛徒。
小愛徒絲毫不猶豫,快速的從隨身的大布包裡掏出一盒銀針。
司空大師結果銀針,隨手便將銀針放到了儀器桌子上,然後從布包裡挑出一根粗細適中的銀針。
想也沒想,直接一陣插在了白老爺子頭頂之上。
“氣定天樞。”秦凡見此,低聲說道。
“小子,算你有眼光,你若是此時認輸,我隻要你自廢雙臂便可,磕頭之事饒過你。”司空大師冷眼看向秦凡,語氣森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