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自家男人說著喪氣話,霍桂如不自如地翻了個白眼不屑的說道:“你怕個卵子,你怕,還有你怕的事?前幾次換屆,有競爭的不都讓你找我小弟把人抓起來了嗎?”
“胡說什麼。”
趙富貴看了看左右,便低聲道:“你這婆娘,是不是傻,這話也是能說的?我那叫大公無私,他們違法犯紀,我報個警有錯嗎?”
說完,瞥了一眼自己不爭氣的兒子,罵道:“你腦子進水了,不去禍害小媳婦,在這看書。”
更是一把將對方手中的書搶了過來,扔在餐桌上。
趙大寶滿臉懵逼地看著自家老爹,以前自己禍害大姑娘小媳婦,這老頭沒少找自己麻煩,現在自己老實了,怎麼還讓自己出去了?
“你乾什麼,趙富貴!兒子好不容易轉性了,你還要讓他不學無術嗎?你再這樣,老娘不跟你過了!”霍桂如看到自家寶貝兒子被欺負了,頓時不乾了。
“你就慣著吧,你生的這個兒子,你自己還不清楚,成日裡遊手好閒,現在憋在家裡看書,不知道心裡藏著什麼壞!”趙富貴也來了氣。
“我不管,兒子看書是好事,死老頭子,看我們娘倆不順眼是吧,明天我就帶大寶回娘家!”霍桂如虎視眈眈地等著趙富貴說道。
“回回回,回什麼回,這裡是你的家,行了,趕緊吃飯,等會村委會還要開會。”趙富貴不想多說,嘟囔一句,自顧自地拿起大餅啃了起來。
“吃吃吃,就知道吃,大寶,走,咱們去廚房吃,讓這老頭自己吃。”說話的功夫,霍桂如已經把餐桌上的兩個小菜端了起來。
然後還對著趙大寶道:“幫咱們的湯端過來!”
趙大寶從頭到尾都不敢吱聲,一瘸一拐的端著一個碗跟在霍桂如的身後朝著廚房走去。
不是他不想一次端倆,主要是打著石膏的腿,和在脖子上掛著繩的手臂,不允許他端倆。
等霍桂如將菜放下,又回來拿了一次,趙富貴眼前的餐桌上,就隻剩下了手裡的一張餅和碗裡的一碗湯。
看著氣勢洶洶的母老虎,趙富貴也不敢多言,馬上就到換屆的時候了,到時候競選村長還得指望小舅子出力,這時候把人家姐姐趕回家,自己這不是老壽星吃砒霜活的不耐煩了嗎?
一念至此,趙富貴隻能吃口餅,喝口湯,忍不住拿起筷子,看著空空如也的桌子,不由的搖搖頭,暗歎一聲:“男人,真難啊。”
隨手將筷子丟在了桌子上,開始思索怎麼對付現在聲望最大,最有競爭力的秦凡。
實在想不出什麼好辦法,心煩之下,拿起了從趙大寶手裡搶來的書看了起來。
“《三十六計》?”趙富貴看了一眼書名,皺了皺眉,便隨意地翻了幾頁。
這一看,趙富貴眼中頓時精光閃爍。
“借刀殺人?敵已明,友未定,引友殺敵,不自出力,以《損》推演。這書......有點東西啊。”於是,手中的大餅也不香了,開始翻閱起來。
“無中生有:誑也,非誑也,實其所誑也。少陰、太陰、太陽。”
“釜底抽薪:不敵其力,而消其勢,兌下乾上之象。”
“美人計:兵強者,攻其將;將智者,伐其情。將弱兵頹,其勢自萎。利用禦寇,順相保也,嘖嘖,也不知道我老趙啥時候能被人用上美人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