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將吊墜幫謝韻戴好,謝韻也是激動的情難自已,然後就直接抱著秦凡的臉親了一口。
“你這死丫頭。”一旁的何心蘭責怪的說道。
謝守宗則是眉頭一擰,臉上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
石楠則是滿臉陰沉,手中拿著玉鐲禮盒,一時間不知道是收起來好,還是繼續往外送好。
正在石楠糾結的時候,謝韻開口道:“石楠謝謝你的好意,但是你的禮物我不能收。”
“嗬嗬,無妨,無妨,不能收就算了。”石楠笑了一聲,略顯尷尬地將東西收了起來。
然後看向一旁的謝守宗,再次道:“謝伯父,現在這個情況,咱們兩家聯姻的事情您看?”
“這......”謝守宗一時間也犯了難。
其實對秦凡,他還是很喜歡的,但是自家老爹又......
“石公子,我和謝韻之間你也看到了,至於你說的聯姻,我覺得你還是不要想了。”沒等謝守宗說話,秦凡直接看向石楠說道。
“你算老幾,我石家和謝家的事情,豈容你再次胡說八道!”石楠冷聲嗬斥道。
“嗬嗬,我算老幾你不用管,事關到我的女人,自然要我管。”秦凡冷聲說道。
“哼!你的女人?你說是就是嘛?”石楠目光冰冷的看著秦凡。
然後轉頭看向坐在秦凡旁邊的謝韻,直接威脅道:“謝韻,你想好了,如果你要和這小子在一起,那麼你爺爺的病,哼哼!”
話未說完,但是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你覺得你這麼威脅一句,小韻就要改變主意嗎?”秦凡不屑的說道。
“小子,我告訴你,謝老爺子的病,除了我石家,誰也沒辦法讓其能變得和正常人一般!”石楠冷聲喝道。
其意思更是在告訴謝守宗,要想給你爹治好,隻有我石家才有這個能力。
果然,聽到石楠的話,謝守宗的目光也堅定了下來,好似做好了決定一般。
“笑話,你說隻有你石家能治好,就隻能你石家治嗎?”秦凡不屑的說道。
“自然,若無安神木,謝老爺子神魂難定,絕對無法醒來!”石楠自傲的說道。
“切,妄圖一塊破木頭就想治病救人,真是好笑,今天話我就放這兒了,謝爺爺的病,我能治!”秦凡拍著胸脯說道。
“嗬嗬,笑話!你一個毛頭小子,還能治病,真是滑稽。”石楠絲毫不信,冷笑一聲嘲諷的說道。
“怎麼?不信?”秦凡眉頭微皺,再次說道。
“有意思,你說了我就要信嗎?你算什麼東西!”石楠憤慨的喝道。
“那好,既然如此,敢不敢和我打個賭?”秦凡冷漠的注視著石楠說道。
“你想打什麼賭?”石楠皺眉,但是目光依然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