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平平無奇的一句話,卻宛如一枚炸彈,猛然投入平靜的湖麵,隻是瞬間,議論聲已經完全充斥了整個大廳。
而薛成陽則是死死地的盯著秦凡。
良久之後,眾賓客的聲音逐漸消失,薛成陽才冷聲道:“小子,咱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嗬嗬,薛公子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不過,說來能參加鐘爺爺的宴會,那也得多謝你了。”秦凡微微一笑,滿是嘲弄的看著薛成陽說道。
“是嘛?既然如此那你就趕緊離開吧,到時候再遇見,我興許還能給你留個全屍。”威脅之意躍然紙上。
“薛公子好魄力,不過我秦凡向來不怕彆人威脅,而且,威脅我的人,到目前來看,好像還真沒有完好無損的存在。”秦凡也是冷笑一聲說道。
“有意思,在這滇南,敢如此和我薛二公子如此說話還真沒有幾個人,而這幾個人裡,必然是沒有你的。”薛成陽也是嘲諷意味拉滿的說道。
秦凡則是不屑一笑,看著還處在呆滯狀態的鐘欣欣,笑著道:“欣欣,我可是追過來了,你不表示表示?”
說著已經張開懷抱,滿是微笑的看著鐘欣欣說道。
回過神來的鐘欣欣則是滿臉幸福的喊道:“小凡!”
隨後就如乳燕投懷一般,朝著秦凡飛奔而去,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投入秦凡懷抱。
這一幕,不好被邀請來的媒體,紛紛開始拍照,想來上市公司明天的頭條新聞,必定是‘百億巨頭未來鐘家掌門人鐘欣欣和其未婚夫千裡相見’、‘震驚!百億巨頭之女竟看上如此男人’......
總之這新聞必然是炸裂的,當所有媒體人都在沉浸於喜悅之中的時候,鐘老爺子則是給鐘伯使了個眼神,鐘伯會意,頓時悄悄退了出去。
秦凡和鐘欣欣兩人抱得熱乎,一旁的薛成陽則是滿臉陰沉之色,畢竟方才,自己才說了要求娶對方。
結果話還沒剛落地,自己求取的女人就當著自己的麵和彆的男人抱在了一起。
這感覺,就好似,老王當著他的麵給他戴綠帽子,完事了,直接上來一巴掌結結實實扇在臉上,然後滿是安慰的說:“乖,戴正了,保證以後你會更綠的,比股市還綠的那種......”
君不見,此時的薛成陽,手掌都已經微微顫抖,四周掃視一眼,發現自己已經成了笑柄,便是直接大喝一聲:“夠了!”
隻是秦凡和鐘欣欣兩人沒有一人去搭理薛成陽,兩人擁抱著依然自說自話。
秦凡說鐘欣欣傻,鐘欣欣問秦凡怎麼就找來了。
見此,薛成陽更是有種要吐血三升的感覺,然後狠聲說道:“鐘欣欣!你夠了!你可想好了,就這窮小子,是不是能幫你解決你鐘家危機?”
一聲暴喝,鐘欣欣頓時嬌軀一震,眼中滿是糾結和無助的看向秦凡,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鐘老太爺也是心中暗歎一聲,知道今日之事怕是不好結束了。
眾賓客也都是紛紛擺出了一副看戲的表情,畢竟如此大戲,二男爭女,爭的還是鐘家大小姐,未來的百億財團掌舵人,這事可不多見啊。
而秦凡看到鐘欣欣這般眼神,感覺心中都是一痛,想當初,對方幫自己扛著校方和學生會的壓力,非要說自己是清白,要讓自己讀完四年大學的時候,是多麼的堅決多麼的意氣風發。
若不是自己最後被劉傳奇使手段打斷了一條腿,說什麼自己也不會有退學這回事發生啊。
再看現在,曾經滿是果敢堅決的導員,竟是露出了如此茫然無措的眼神,可想他到底是扛起了多重的擔子。
秦凡輕拍了拍鐘欣欣的香肩,然後輕聲道:“放心,一切有我,不會有事的。”
放開鐘欣欣,將她拉到身後,秦凡看向滿眼憤慨之色的薛成陽說道:“我能不能幫鐘家解決掉危機,此事和你無關吧?”
“嗬嗬,無關嗎?但是我明確告訴你,隻要你鐘欣欣跟了我,我保證你鐘家今後無憂。”薛成陽目光冰冷的看著鐘欣欣。
心中更是生出無數個調教她的方法,畢竟讓自己丟了如此大的臉,說什麼也不能讓其好過。
聽到薛成陽的話,秦凡則是不屑的說道:“隻怕是,跟了你之後,你是想你們薛家的錢左手倒右手吧。”
一句話道破天機,在場的眾人皆是點點頭,看來眾人也都是早早地看出了薛二公子的打算,隻是礙於對方的家世,並沒有人出來指明罷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小子,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即使是如此的,鐘家近十億的虧空也不是你能彌補的!”薛成陽不屑的說道。
“你說不能就不能嗎?”秦凡不屑一笑。
“是嘛?鐘爺爺大壽,我薛家出手就是宋朝梅瓶,價值上億,這種底蘊,其實你這種窮小子能知道的?”薛成陽滿是高傲的說道。
“小氣,如此大的家族,就隻拿出來一個宋朝的東西?不弄個秦皇漢武用過的東西,那就是對世家的侮辱,再不濟什麼詩仙書聖的東西,總弄拿的出來吧。”秦凡不屑的說道。
隻是這一句話,在場賓客頓時都開始嘀咕起來。
畢竟秦皇漢武那可都是千古一帝級彆的存在,他們用過的東西,存世的也有,不過隻怕是就連中州的那些世家,也不能輕易把東西拿出來送人吧。
而且詩仙書聖的東西,雖然詩詞作品存世不少,但是真正的真跡可謂是少之又少。
尤其是書聖王羲之,存世的作品不多就算了,就連真跡都是近乎絕跡,市麵上流傳最廣的《蘭亭集序》,也多是後人臨摹的罷了。
薛成陽作為滇南的頂級公子哥,自然也知曉此等事情,便冷笑道:“說的倒是輕鬆,你倒是拿出來一個看看,不過在此之前,你還是先把你給老爺子準備的禮物拿出來看看吧。”
“那是自然,我所送的東西,自然是你這麼一個垃圾梅瓶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