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成陽聲若寒霜,目光冰冷的看著秦凡,一句話,威脅之意儘在其中。
秦凡則是絲毫沒有在乎,看著跪在地上爬不起來的薛成陽,嘲諷的道:“我是不是應該說,哎呀,我好害怕啊,求求你不要這麼對我?”
“哼!你知道就行,我滇南薛家,不是你能惹得起的!”雖然聽出了秦凡的嘲弄,但是薛成陽依然自傲的說道。
即使是跪著,但絲毫不影響他將頭顱剛剛揚起,那種與生俱來的高傲,甚是逼人。
‘啪!’
隻是一聲脆響,薛成陽的高傲麵龐直接掛滿了錯愕。
即使是在場的賓客也都是驚掉了下巴,紛紛震驚無比的看向秦凡。
畢竟現在被當眾扇耳光的,可是薛家最受重視的三代,堪稱領軍人物一般的薛成陽,更有消息放出,此人便是將來薛家的下一任家主。
而現在被當眾扇耳光,這事情多少讓人匪夷所思。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隻聽秦凡聲音冰冷的道:“好一個滇南薛家?你以為你能好的,我記住了,但是我要告訴你,你有如今的地位,不過是因為你投了一個好胎而已,若沒有祖上積德,你能算的了什麼!”
“嗬嗬,投了個好胎怎麼了,這就是我的資本,我生在薛家,就是我的資本,今天我若離開,他日必將讓你生不如死!”薛成陽也發了狠。
“是嘛,那我就要看看你怎麼讓我生不如死,既然不願意磕頭道歉,那就送你十巴掌,算是結清你的賭注!”秦凡目光冰冷的看著薛成陽。
“你敢!”
薛成陽話音未落,秦凡的巴掌已經直接送上,連續十個巴掌,直接閃的薛成陽眼冒金星。
最後一巴掌更是帶了真氣,直接將薛成陽給閃到在地,牙齒都掉了幾顆。
“你!你......”
薛成陽躺在地上,口齒不清,猶如深閨怨婦一般看著秦凡說道。
“行了,不想繼續挨扇,趕緊走人,不然後果自負。”秦凡負手而立,好似方才打人的事情就不是他做的一般。
“小子!你!”薛成陽氣急,麵色通紅的看著秦凡。
不紅也沒辦法,畢竟十個巴掌下去,牙掉了,臉也腫了......
“薛少,我扶您。”突然一個胖乎乎的身影跑了出來,正是方才引出問鐘欣欣是否有婚配的那個中年人。
在場的一眾賓客見此,瞬間明白自己方才是被這兩人當槍使了,不少人在看向鐘欣欣爺孫兩人的時候,臉上都帶著一絲的歉意。
而薛成陽也不矯情,直接伸手讓對方把自己拉了起來,畢竟這一連串的暴擊,讓他多少有些扛不住。
“小子,你叫秦凡是吧?”薛成陽腫著臉,含糊的問道。
“嗬嗬,沒想到,薛二公子還能知道我叫什麼,不錯,小爺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正是你爺爺我秦凡是也!”秦凡冷聲說道。
“好!好!好的很,我記住你了!莫要讓我再遇到你!”薛成陽眼中滿是殺意的說道。
“再繼續囉嗦,我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秦凡直接冷冰冰的看著薛成陽說道。
薛成陽見此,趕緊對攙扶著自己的中年人說道:“走!不走在這兒乾什麼!”
“是是是,薛公子,我這就扶您離開。”本以為等著薛成陽放完狠話再走的胖子,卻不想這一下馬屁給拍到馬腿上了。
被嗬斥一聲之後,趕緊帶著薛成陽離開,那模樣頗有一副喪家之犬的樣子。
薛成陽離開,現場的氣氛也開始逐漸恢複。
鐘老爺子則是直接道:“今日之事,讓諸位看了笑話,不過現在家裡來了貴客,所以就不能在照顧諸位,所以今日宴會就先到此為止了,還請諸位多多包涵。”
在場的眾人則是紛紛點頭,表示理解。
見差不多,鐘老爺子直接吩咐鐘伯送客。
於是在場的一眾賓客開始紛紛離去,段新峰也準備跟眾人離開的時候,鐘老爺子直接就叫住了對方。
“段賢弟!留步!”鐘老爺子衝著段新峰喊道。
“鐘老哥,有什麼事情要吩咐?”段新峰看了看左右,見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便出聲問道。
“段賢弟,有一事,我想請您幫忙。”鐘老爺子直接開口說道。
“嗬嗬,鐘老哥,有什麼事您直說就是,莫要看您鐘家現在落入下風,但是您的這位送女婿,他日必然不是池中之物。”段新峰滿臉笑容的看著秦凡說道。
其實,在鐘老頭叫自己留下的時候,段新峰其實已經猜到了對方的用意,按照他的想法,是不準備留下的。
但是由於秦凡方才的事情,段新峰心中是想探探秦凡的底細,所以就留了下來。
畢竟能夠一口斷定那黑不垃圾的玉石,就是王羲之隨身之物的年輕人,必然不會是一般人。
所以這才有了這一番話,鐘老爺子聽的有些雲裡霧裡,但是鐘欣欣則是麵色緋紅一片。
秦凡則是微微一笑,說道:“段老爺子說笑了。”
“我可沒有說笑,就你在碎片之中,就能找出書聖的這枚玉佩,就一說明你的能力,再加上,即使是麵對薛家的公子,也是殺伐果斷,他日必然不同凡響。”段新峰讚歎的道。
“嗬嗬,段老爺子,你要這麼誇下去,我可就飄起來了,你說的這個玉佩,我不過是在古籍裡看到過,說是明朝時期有人按照這種方法封存了,沒想到真讓我誤打誤撞給弄到了。”秦凡謙虛的道。
“嗬嗬,膽大心細,也是厲害。”知道秦凡在謙虛,這是不想露底,段新峰也是嗬嗬一笑,打了個哈哈,將這個話題帶過。
但也就是這樣,段新峰心中對秦凡的師門就越發的感興趣了,也不知道是哪一門派,或者說,是某一個上古隱世的宗門,派出曆練的弟子......
“小凡!這是我爺爺,你還不趕緊過來打招呼。”見兩人說完話,鐘欣欣便脆生生的衝著秦凡喊道。
秦凡則是微微一笑,快步走到鐘老爺子麵前,將手中的玉佩恭敬的遞上去,說道:“祝爺爺壽比南山,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