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會兒的功夫,秦凡也大體的了解到了這些人分辨原石的一些基礎知識。
就按照在場的人所說的方法,秦凡看著薛家場地的原石,不由的皺了皺眉,因為在薛家場地躺著的原石。
雖然有著不少賣相好看的,但是裡麵所存在的靈氣,卻是都少的可憐,而鐘家那邊的原石攤位,上麵的原石內所隱含的靈氣,明顯要比薛家的高了一倍不止。
按照這個方法來看,隻要薛家不請來白癡,不管怎麼說,鐘家這次都是必輸無疑。
陸陸續續又有十幾顆原石被分彆放入兩家場地之後,段新峰老爺子才走了過來,站上高台笑嗬嗬的看著眾人。
朗聲道:“歡迎大家來參加此次的賭石大會,話不多說,咱們有請這次賭石大會的主角,鐘家家主鐘朗春和他的孫女,也是現在鐘家的當家人鐘欣欣。”
一時間掌聲雷動,鐘老爺子一身唐裝,由孫女鐘欣欣攙著,走上台,笑著朝大家拱拱手。
一身職業ol小西裝的鐘欣欣,一雙筆直的大長腿穿著一條黑絲,頓時吸引了無數男人的目光。
再加上那飽滿性感卻又不媚俗的身材,隻是一眼,就成了不少人的夢中情人。
鐘朗春坐定,鐘欣欣就站在旁邊,一時間無數手機都舉了起來,朝著鐘欣欣拍去,更有幾個紮著小辮的人,扛著一個專業的大炮筒,正在從不同的角度朝著鐘欣欣拍攝。
見此,鐘欣欣隻是皺了皺眉,並沒有多說,畢竟才是的她,心中全是接下來的比賽,根本就沒有心思去讓人阻止這些人拍照。
而秦凡則是不由的皺了皺眉,因為已經有幾個哥們,拿著手機,開始從高台的位置,朝著上麵,準備去拍鐘欣欣的裙底風光。
滿是心事的鐘欣欣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一幕,就在幾個猥瑣男臉上浮現出即將得逞的笑容時。
秦凡的手掌虛空一抓,解石機旁邊散落的一些微不可查的碎石,瞬間就騰空而起,見此,秦凡也沒有一絲猶豫,再次猛然一推,無數碎石直接朝著幾人的手機飛奔而去。
幾人拍攝完畢,剛想將手機收回,隻覺得眼前一花,手中的手機竟是直接冒起了煙,一聲驚呼,趕緊將手丟到一旁。
“乾什麼的!”一旁維持安保秩序的保安也發現了異常,頓時嗬斥道。
幾人不由的就是神情一慌,忙是搖頭道:“沒乾啥,沒乾啥!”
“沒事趕緊離開,不然擾亂會場秩序,我們有權利扣押你們!”安保人員對著幾人嗬斥一聲。
幾人趕緊點頭,紛紛離開原來的位置。
當然,這隻不過是一個小插曲,此時段新峰也已經介紹完薛家的來人。
和鐘家不同,薛家來的是當代家主薛慶榮,和他的二兒子,也是未來的薛家繼承人薛成陽。
薛成陽一登上舞台,目光便毫不掩飾的觀察著鐘欣欣,那赤裸裸的目光,讓鐘欣欣不由的皺起了眉頭,但礙於這個場所,並沒有說什麼。
等薛慶榮入座,段新峰坐在裁判席主位上說道:“很榮幸,這次裁定估價的責任,落在了我們段家身上,和往年一樣,裁判判定的價格,如有不服者,可以找玉石協會重新估價,經過協會半數以上人數認可之後,方可推翻裁判估價。”
說著,段新峰不由的一笑,繼續道:“不過,我覺得,這個應該用不上,雖然老頭子我估的價格不能說是一絲不差,但是結果基本也不會相差太多。”
段新峰一句話,台下人紛紛起哄,更有人直接喊道:“如果段老爺子都估錯價了,以後我們也不用來滇南賭石了,因為絕對會被坑!”
誠如這人所說,段家雖然沒人從政,但是他們的影響力,在滇南那絕對是數一數二的。
段家曾經也是皇室,而且在戰爭時期,他們更是救助了無數中國人,帶著三十萬滇南兒郎,硬是沒有讓櫻花鬼子踏入半步。
後來的遠征,滇緬鐵路被炸,段家家主更是全族儘出,同時號召滇南婦孺,在這崇山峻嶺之間,和龍雲將軍,用血肉築建了這麼一條滇緬公路。
段家,戰時必首當其衝,盛世事,必是關起門來做自家小生意,這也是段家在滇南如此有號召力的原因。
不管老少,提起段家,無一人不豎大拇指......
話歸正傳,段新峰打趣一句之後,便繼續道:“鐘老爺子,薛家主,和往年一般,你們先簽賭注,然後便安排你們請來的大師去對方攤位選石即可,這些原石,都是二位當家人選好的,如果又不信的,可以去調看取石錄像。”
鐘老爺子和薛慶榮紛紛表示不用,隨後便開始在合約上簽字。
和往年不同的是,這次合約上的賭注已經從五億變成了十,而且勝方所采購的原石,三億之內的價格,也都有對方買單。
也就是說,這場賭局實際金額,已經達到十三億之多,如此金額,哪怕是百億家族,一口氣拿出來也得掂量掂量才是。
鐘朗春老爺子在簽字前,眉頭緊鎖著,不由的看向一旁的徐慶榮。
而薛慶榮則是絲毫沒有遲疑的簽下了大名,完事後,還抬起頭衝著鐘老爺子笑了笑。
正是中了那句老話,人越老,膽越小,鐘老爺子見此,不由的看向站在一旁的鐘欣欣,目光之中露出幾分遲疑。
鐘欣欣也沒說話,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鐘老爺子見此,也沒在多想,鐘家集團,現在正在麵臨前所未有的危機,若是這次贏了,一切都會迎刃而解,若是輸了,那麼,鐘家崩塌不過是提前了而已。
深吸一口氣,鐘朗春也是緩緩地簽下了自己的大名,將手中的合約遞給了段新峰。
段新峰也不多說,直接拿出封,將兩份合約封鎖進去,然後用火漆烤住,用自己的印章印了上去。
一切搞定,段新峰直接道:“合約已定!接下來,鐘老爺子,薛家主,就有勞二位,請大師上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