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瞬間,秦凡體內仿似有雷鳴響起。
“不錯,這就是傳說中的修仙境嗎?”秦凡感受著體內磅礴的力量,自語道。
隨後更是手掌一揮,一棵滾圓的樹枝拔地而起,然後輕輕一躍,便落在了樹枝上方。
“嗯,神魂出現,禦物的時候果然消耗降低,這感覺,依照現在的神魂強度,怕是能直接回北雍了。”秦凡感受著神魂力量的瀟灑,不由的感慨一聲。
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到了下午。
二話不說直奔三省大會的會場而去。
與此同時,趙錢正焦急的在會場等著,手中拿著手機,不時地看著時間點。
而在下方的擂台上,此時正趾高氣揚的站著一人,目光中滿是不可一世。
這人不是彆人,正是那天被秦凡趕下擂台的葬神殿高手七十二地煞排名第二的地煞星鎮五嶽黃四郎。
“師兄啊,你快來啊,再不來的話,這個冠軍可就被這不要臉的老頭搶走了!”趙錢一邊捏著手機,一邊焦急的嘟囔著。
而台上的黃四郎則是冷聲喝道:“怎麼樣?還有沒有人要上來的?沒有的話,這個冠軍,可就是我的了?”
在場的眾人儘皆雅雀無聲,沒有一人敢上前搭話。
無它,主要是前麵有幾個不服氣的上去,儘皆被這個黃四郎打成了殘疾。
“四爺威武!這冠軍就是四爺的囊中之物!”一道聲音在台下響起,喊話的不是彆人,正是西洲廖家少爺,廖豔年。
隻是不知道這兩人是怎麼搭上的關係,看模樣倒是挺熟悉,而且廖豔年的豬頭,也不知道用了何種手段,現在已經恢複如初。
“呸!等我師兄來了,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威武!”趙錢不屑的啐了一口,滿是不屑的對身邊的廖豔年說道。
“說的好聽,倒是來啊,你從早上被我們黃四爺一巴掌拍下來之後,就在這裡鬼喊了,這眼看著都下午了,也沒見你師兄出現啊。”廖豔年嘲弄的看著趙錢說道。
“你是忘了,昨天變成豬頭的感覺了嗎?”
就在廖燕年自以為秦凡不會出現的時候,一道聲音陡然在他背後響起。
原本還自我感覺良好的廖豔年,頓時就打了一個機靈,因為這個聲音,他實在是太熟了。
猛然轉身,看著不遠處的秦凡,目光之中滿是凶惡:“你還敢來,正好,今天就讓你感受一下昨天你給我的痛苦!”
“行了,沒事少逼逼賴賴的,自己多大點本事,心裡沒數嗎?”秦凡掃了一眼廖豔年,看著這個貨,多少有些心煩。
“師兄,你終於回來了,那廝欺負人啊!”趙錢看到秦凡,瞬間就跑了過去。
秦凡則是微微一笑,滿不在乎的道:“多大點事,等會兒看我打的他滿地找牙。”
“師兄威武!”趙錢頓時麵露喜色。
“嗬嗬,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等會誰打的誰滿地找牙,說不準吧,要知道,這位黃四爺,可是合道巔峰的高手!”廖豔年嘲弄的說道。
臉上那副自傲的表情,好似認識了這麼厲害的人物之後,自己也牛逼起來了一般。
“哎呀,小子,你怕是不知道,昨天我師兄,就幾下的功夫,你說的這個大人物就被轟下台的事吧。”趙錢嘲弄的看著廖豔年問道。
聞言,廖豔年不由的愣了一下。
這事不怪他,昨天廖豔年被打,高英一出現,他就趕緊帶著手下跑了,後麵的事情他哪裡知道。
之所以認識黃四郎,還是因為昨天晚上,家族長輩知道他受欺負後,讓他去找的。
皺眉看向秦凡,好一會才道:“輸了又能怎樣,那隻能說是,昨天黃四爺沒在狀態,今天決賽,絕對不會讓你小子投機取巧,再贏得勝利。”
“切,你說啥就是啥唄,等會你就知道了。”趙錢根本就懶得和廖豔年爭辯。
接下來,就等著自家師兄出手,好好教訓一頓那自傲的老頭就是了。
到時候,這廖家小子,自然就會閉嘴。
“現在到什麼地步了?”秦凡也沒搭理廖豔年,而是看向趙錢問道。
“師兄,你來的太及時了,現在就兩個擂台了,那個黃四郎已經獨占一擂,現在就等旁邊的擂台決勝負了。”趙錢趕緊指著旁邊還在戰鬥的擂台說道。
簡單介紹了一下,然後繼續道:“如果沒人在挑戰黃四郎,那麼就等旁邊的勝者再和黃四郎對戰,贏的那人就能得到獎品。”
“這老頭昨天不是被我打敗了嗎?怎麼又上去了?”秦凡納悶的說道。
“師兄你不知道,這老頭一大早直接上台,連著挑了十個擂主,這才留下的。”趙錢解釋道。
“還有這規則?”秦凡納悶了。
“有,隻要你覺得可以,你隨時可以上,但是一旦到了冠軍爭奪賽,那就不可以了,勝了就是勝了。”趙錢繼續道。
“行,我知道了,這老頭有點本事,不過也就是有點而已,我去會會他,你在這兒等著。”
說話的功夫,秦凡身形飄然而起,沒有一絲動作,整個人緩緩的在空中滑行到擂台上方。
然後就猶如踩了什麼飛行器一般,緩緩落在擂台之上。
看到落在麵前的秦凡,黃四郎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隨後冷聲道:“是你!”
“不錯,是我。”
秦凡回了一句,隨後微微一笑,繼續道:“怎麼樣?準備自己認輸嗎?”
“認輸?嗬嗬。”
黃四郎冷笑一聲,隨後直接道:“就憑你?想讓我認輸?上次,不過是讓你走了運而已,這次,想贏我,做夢!”
“是,聽說你現在很厲害,還廢了不少人,那你說說,我是廢了你,還是說和上次一樣,隻是把你打下去?”秦凡嘴角帶笑,絲毫沒把黃四郎當回事。
“這次我廢了你差不多!受死吧!”
黃四郎仿似被踩了痛腳,直接暴喝一聲,身形如同蒼鷹,直接朝著秦凡飛撲而去。
見此場景,秦凡不慌不忙,輕飄飄的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