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萬山家中遭受巨變的兩個小時後,秦凡和周柔兩人也走在了從工廠回家的路上。
周柔挽著秦凡的手臂,滿是溫柔的道:“小凡,這次回來,應該就不會出去了吧?”
“差不多,現在最主要的是要把咱們的企業辦起來,不是嗎?”秦凡滿臉笑意的看著周柔。
‘咱們’兩個字的音調被秦凡咬的極重。
周柔又哪裡不明白秦凡的意思,頓時臉上緋紅一片,腦袋也靠在了秦凡的肩上。
一路有說有笑的走著,知道進了村口,秦凡麵色陡然一變。
“怎麼了小凡?”見秦凡停下步伐,周柔不由的皺眉問道。
“不對,有些不對勁。”秦凡皺眉道。
“什麼不對?不就是這條路嗎。”周柔沒搞明白秦凡的意思,便出聲問道。
“等我一下,萬山叔家好像出事了。”秦凡說了一聲,快速朝著劉萬山家中趕去。
不為彆的,因為方才他隱約聽到了劉萬山家裡傳來痛苦的呻吟聲。
見秦凡快速朝著劉萬山家中跑去,周柔也不停留,也是快速衝了過去。
到了劉萬山家中,秦凡不由的就是眉頭一陣狂跳。
整個家裡變化不大,但是劉萬山兩夫妻則是齊齊躺在了主房的房簷下,生死不知。
“這怎麼搞的!”在秦凡後麵進來的周柔,見此場景直接驚呼一聲。
“小柔,你幫我把金鳳嬸子的身體先側過來,現在口鼻溢血,萬一憋住了隨時會沒命,萬山叔內臟出血,我得先幫他治療。”秦凡說了一聲,直接摸出兜裡的金針朝著劉萬山走去。
聽到秦凡的話,周柔也不含糊,快步走到王金鳳身邊幫她將身體側過來。
秦凡則是金針連出,片刻的功夫十三根金針已經完全紮在了劉萬山的身上。
儘是眨眼的功夫,劉萬山一口黑血噴出,然後幽幽的睜開了眼睛。
“萬山叔,先不要說話,穩住這口氣,調整呼吸,你現在內臟的傷勢還在修複,沒那麼快好。”看著劉萬山想說話,秦凡趕緊說道。
劉萬山點點頭,但是不難看出,此時的他滿臉的焦急之色。
“萬山叔,彆急,馬上就好!”說了一聲,秦凡手掌直接摁在劉萬山的胸口,真元順著秦凡的手掌瞬間湧入劉萬山體內。
而劉萬山原本蒼白的臉,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血色。
“好了,萬山叔,有什麼你可以說了。”秦凡快速的將插在劉萬山身上的銀針取了下來說道。
“小凡!快!小霜和華玲都被抓走了!”劉萬山急切的喊道。
“什麼!?”秦凡瞬間被驚住,問題更是脫口而出。
周柔也是愣了一下,隨即便回過神來,趕緊問道:“萬山叔,是誰帶走了小霜和小玲?”
“神農穀藥先河!小凡,快去,快去救人,我知道你的實力絕對不簡單,快去啊!”劉萬山臉上滿是急色。
“萬山叔,你先冷靜一下,金鳳嬸子還昏迷不醒,我需要先幫他診治一番,你先冷靜一下。”雖是嘴上說著讓劉萬山冷靜。
但是秦凡的一張臉已經冰冷的嚇人,手中金針直接探出,一陣直插王金鳳的天靈蓋,其餘十二根金針儘皆插在腹部位置。
“好狠得手段,竟然留下真氣,不斷破壞金鳳嬸子體內的筋脈!”秦凡眉頭微皺,目光之中滿是冰冷。
隨後手掌摁在王金鳳腹部,一道真元緩緩湧入,隻是瞬間的功夫,在裡麵四處亂竄的真氣,就被那些真元所覆蓋,然後跟著一起進入了秦凡身體內。
片刻之後,王金鳳也睜開了雙眼。
見此,秦凡將王金鳳身上插著的金針全部取下,然後說道:“嬸子,沒事了。”
王金鳳先是恍惚了一下,隨後目光看到一旁的劉萬山,直接哀嚎出聲。
嚎叫著一把抱住劉萬山,念叨著:“當家的,怎麼了,這是怎麼了,那老頭憑啥欺負咱們啊!”
“好了,好了,彆哭了,彆哭了。”劉萬山輕輕拍打著王金鳳的後背勸慰著。
“嗚嗚,當初我就不要嫁給你,我爹非讓我嫁,現在仇人尋上門了,嗚嗚,我那早死的親爹啊。”王金鳳嚎叫著。
剛開始,劉萬山還沒覺得有什麼,隻是聽到後來,直接冷喝道:“彆嚎了!閨女還在歹人手裡!”
一聲低喝,王金鳳頓時住嘴,目光四處掃了一圈,並沒有看到自家的寶貝女兒。
“當......當家的,小霜人哪?”王金鳳如同傻了一般問道。
可以看得出來,因為過多的刺激,此時的王金鳳神經已經有些錯亂。
秦凡也不多說,抬手直接一掌劈在了王金鳳脖頸處,王金鳳則是頭一歪,直接昏睡過去。
“萬山叔,金鳳嬸受到刺激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你再好好和她說,現在需要你和我說一下事情的經過。”秦凡皺眉問道。
劉萬山聞言,則是快速的將事情說了遍。
秦凡聽到大概,便皺眉問道:“萬山叔,你說的那個什麼‘傳世寶典’這本書你有嗎?”
“我哪裡有啊,當時我爹帶我出來的時候,就背著基本醫術,後來下葬的時候,我都帶著給他扔棺材裡了。”劉萬山無奈的說道。
話音剛落,劉萬山神情猛然一震,不由地道:“小凡,莫不是這個寶典,就是那些醫書?”
說著,劉萬山雙眼看著秦凡,皺眉道:“我記得,老爺子去世的時候,千叮囑萬囑咐讓我把醫書放好,當時我也沒當回事,就想著一起埋了,這......”
“極有可能就是,萬山叔,你不用急,小霜和小玲我會救回來的,不過,神農穀怎麼去你還記得嗎?”秦凡皺眉問道。
“幾十年了,哪裡還能記得,當初我跟著老爺子出來的時候,不過才八九歲,現在我都四十八九歲了,再加上那時候是晚上,哪裡還能記得啊。”劉萬山無奈說道。
整個人也猶如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癱坐在地上。
“小凡,找小婉姐吧,她是特組的,肯定能知道地址。”在一旁看著愁眉不展的兩人,周柔突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