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一起去的曲映宏大,你才剛剛出月子啊。那還是應該小心點。月子坐好了,你以後啊人也輕鬆一些。我聽我媽說,如果月子沒坐好,以後會變成長期的慢性病。我們女性來說很痛苦的。”
關芹琴也道:“就是這樣的。九一,你還彆不信。老祖宗也許傳下來的有很多不靠譜的,但是還是有很多好的。像女人坐月子真的是要好好坐。”
九一聽兩人的口氣也是真心教導,她很是虛心接受道:“我婆婆在這裡,哪些忌口忌手的,她都會給我說的。”
曲映紅有些感歎道:“人家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真的是沒說錯。”
關芹帶著幾個人來到了營裡麵。段市長,蔣政委還有下午那個很有問題的軍人。
楊青剛和馬富營長也在這裡?還有一個人高馬大,臉上有一條紅色傷疤在耳朵
九一在這人身上可沒有感覺到一點軍人特有的正義之氣。隻有一種悍匪流寇的氣息。
關芹走到蔣政委那裡。和蔣政委說了幾句話。
蔣政委看向那個劉副營長:“劉副營長。你說馬副營長汙蔑你家偷了他們家的東西,所以氣不過才打架的。現在有人證明你們家確實拿了彆人的東西。你怎麼說?”
劉德忠眼睛一瞪:“不可能。我們家那口子雖然有些胡攪蠻纏了一些,但還不至於去拿彆人的東西。我一個月工資也不低。”
眾人:你也知道你家那口子胡攪蠻纏,還以為你不知道呢?
“嗯!說的好聽。”曲映紅撇了撇嘴。
劉德忠斜瞟了這女人一眼:“你這小媳婦怎麼回事?我媳婦兒的事我不了解,你了解?”
曲映紅譏諷道:“你媳婦兒天天在大院大吐苦水。你的工資一半寄回家孝敬你父母。她自己還要偷偷的往娘家寄。”
“你怎麼知道我媳婦兒把我的工資寄到她家去。”
曲映紅為了把這家子弄出家屬院,也就不再隱瞞老家的那些事情。
本來這些和她無關的事她不想再提的,可是他家的兒子竟然欺負自家的兒子,那就沒必要給他們留臉了。
“當初你相親的對象可不是胡春桂。是你媳婦用的手段,從彆人那裡搶來的。那姑娘後來還莫名其妙的死了。
你家媳婦做了什麼事被人抓住了把柄,現在那家就用這件事威脅她。不給錢,就要把這件事報到警察局去……。
劉德忠拳頭握緊,臉上的肉都在抖動,牙齒咬的嘎嘣響:“你怎麼知道?你又不在我們村。”
曲映紅雖然有點害怕,但看著這一屋穿著軍裝的人,哪個肩膀上的肩章都比劉德忠的高。
“你不認識我,我可認識你媳婦兒,我們是一個縣的。他是個什麼人,我可是相當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