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恭敬應下。
房間裡,似有囈語聲響起。
顧榮驀地回眸,提起裙擺跨過門檻,小跑著入內。
顧知睡的不安穩,細細的眉頭緊皺著,口中反複呢喃著“阿姐。”
“娘。”
“阿姐。”
顧榮倚著床沿坐在踏床上,模仿記憶裡母親的聲音,溫柔慈祥的講她聽著長大的故事。
那是母親哄她睡覺時,輕拍著她的後背,講給她聽的。
早已模糊的記憶裡,母親和汝陽伯有一段琴瑟和鳴婦唱夫隨的日子。
即便那是汝陽伯刻意織就的美夢,隻為讓母親淪陷在柔情蜜意的虛假幻境裡,心甘情願供養伯府。
真情是能偽裝出來的,但真金白銀真就是真,假就是假。
溫柔慈祥的聲音流淌著,顧知緊皺的眉頭緩緩舒展。
薄暮暝暝,天將黑未黑。
不言帶著過了身契的仆婦候在竹葳院外。
顧榮掖好顧知被角,揉了揉發麻的腿,緩了須臾後,朝外走去。
足足十人。
一個個膀大腰圓,孔武有力。
兩排而站,乍一看氣勢洶洶。
顧榮眸光淡淡掃過仆婦,幽幽道“牙行中,人人皆知汝陽伯府大小姐的凶名,想來你們亦心知肚明。”
“所以,我就不在這裡一一贅述。”
“侍奉我左右,隻有兩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