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時,不懂未來夫婿為何意。
隻知,喬家的聞賦哥哥長得真好。
沒有錦衣華服玉冠腰飾,卻還是發著光。
在她告狀都告不利索時,喬聞賦落筆成詩出口成章。
在她撩貓逗狗抓蝴蝶時,喬聞賦君子六藝無一不精。
喬吟舟總是顯得素淡清雅,沉默而安靜。
她呢,年少無知又喜熱鬨,總喜歡些色彩濃豔的東西。
但,喬吟舟會把她塗得花花綠綠的麵人兒,整整齊齊擺放在書房一抬頭就能看到的木架上。
會一筆一畫糾正她臨摹的歪歪扭扭的字。
會搬來梯子把趴在樹枝上撿紙鳶的她接下來。
她記不太清六歲前的事情了。
六歲那年,母親生了小知身體大不如前,小知也體弱多病。
因而照料她時,便有些力不從心。
六歲到十歲,她幾乎是跟在喬吟舟身後的。
她的字,是喬吟舟教的。
她的琴,也是喬吟舟教的。
母親總說,早早定下喬吟舟是最正確的決定。
她想,好像是的。
喬家哥哥長得好,脾氣好,彆人罵她一身銅臭俗氣味,還會護著她。
後來呢。
對啊,後來呢。
顧榮猛的驚醒。
額頭上布滿密密麻麻的冷汗。
後來,她親自登門退了這門沒有正式文書的婚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