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域呆滯,深覺不可思議。
清冷端方、守正自持的謝灼和穠豔風華、聲名狼藉的顧榮?
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都八杆子打不著。
不是,到底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他身為謝灼為數不多的好友,不配知道嗎?
“李司直,你有看到什麼東西嗖的一下竄過去嗎?”
司直不明所以“謝小侯爺。”
周域輕輕地將食指豎在鼻尖前,悠然地搖晃著,緩緩道:“非也,乃本少卿以真心相待的誠意。”
分門彆類整理卷宗的司直暗暗撇了撇嘴。
周域輕輕拍去緋色官袍上的褶皺,站起身來,一本正經道“這般無恥之行徑,如此惡劣之影響,絕不能姑息,本少卿得去替京兆府參詳一二。”
緋紅色的官袍襯的周域越發豐神俊朗,隻是麵上略有些戲謔不正經的表情隱隱破壞了這份美感。
李司直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頭,語重心長勸道“少卿大人,您是從四品,京兆尹杜大人是從三品。”
周域一臉深藏功與名的驕傲“但他不懂謝灼的心,就像白天不懂夜的黑。”
周域緊隨謝灼之後離開了大理寺。
……
“丞昇,派人將汝陽伯府今日之事告知甄女使,以最快速度傳入母親耳中,說服母親安排徐太醫去一趟汝陽伯府。”
“再去查,沈其山夫婦鬨事,是意外還是有人在背後慫恿煽惑。”
“宴尋,給京兆尹遞句話,從嚴從速。”
謝灼慌而不亂的吩咐著。